差不多!李星河大吼一声,看着前方的三叶结死路,第一式,雷德迈斯特I型移动!原地翻滚三百六十度,把身上的引力圈给我甩开!
大铲子号庞大的身躯在虚空中猛地打了个滚,原本缠绕在船翼上的一根时空线,在这次拓扑变换下,竟然神奇地滑脱了。
有效!9527号激动得拍大腿。
再来!第二式!李星河越操作越顺手,就像是一个解绳结的大师,左右横跳,上下穿插!把那两根压着我们的线给顶开!
飞船像是一条滑腻的泥鳅,在密集的管线缝隙中疯狂穿梭。它时而侧身,时而倒飞,硬生生在没有路的地方挤出了一条缝。
最后一关!李星河看着前方那个最复杂的核心死结,那里是三根时空线互相咬合的交叉点,第三式!滑移变换!给我从那两个交叉点中间滑过去!
这动作难度太高了!姜莱尖叫道,要是卡住了我们就真成死结了!
卡不住!因为我们够滑!李星河猛地推下油门,顺手又给船身涂了一层之前剩下的秋葵润滑液。
嗖的一声。
大铲子号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像是在跳社会摇里的摇花手一样,在这个复杂的拓扑结构中连续做了三个不符合物理惯性的滑步。
随着最后一次摆尾,周围那些令人窒息的线条突然全部散开。
那个困死人的三叶结,在连续的拓扑变换下,被还原成了一个最简单的、没有打结的圆环——平凡结。
出来了!杨烈看着前方豁然开朗的巨大空洞,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老板,你这飞船开得,简直比我家楼下那个甩拉面的师傅还要花哨。
这叫拓扑学的胜利。李星河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身后那个重新纠缠在一起的乱麻,一脸的不屑。
不管多复杂的结,只要你懂得怎么扭,它就是一根直肠子。
走,去看看这个被层层打结保护在最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