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闻言语塞,是红脸更红,于是青龙偃月刀一抬,当即打算告诉陆骏,何谓不通言辞,但通拳脚!
刘备见状,是急忙拉住二爷:“二弟不可造次——”
随后又向陆骏拱手赔罪道:“今朝廷有旨,吾等却未得兵马,难免气躁,失言之处,往陆兄海涵。”
陆骏拱手还礼,笑道:“诸天使公差在身,骏岂敢怪罪?”
但闻青龙偃月刀重重顿地,青石板是应声而裂,惊得童恢、陆骏心中一凛:好重的兵刃,此人膂力之大,绝非非常人,好在刘备相拦,否则今日休矣!
紧接着,刘备又向毋丘毅谏言道:“毋将军,正如陆都尉所言,吾等强征丹阳郡兵实不合情理,昔日王扬州既应大将军兵马,岂能叫吾等无功而返,以备之见,不如前往九江,与王扬州商议一番。”
毋丘毅闻言扫了一眼童恢、陆骏,冷哼道:“玄德所言极是,某也欲问问王豹,何故出尔反尔!”
言罢,四人不在理会丹阳郡府,是直奔九江。
……
数日后,寿春州牧府。
自王豹父兄至九江后,管宁轻松了不少,王豹给堂兄王修安排了个主簿之职,暂时分担管宁的公务。
王豹给王修画大饼,笑曰:“某欲谋交州,兄长本为朝廷议郎,正合出任交州刺史,且熟悉地方事务和扬州的各模式,以便他日执掌交州。”
此前王豹所言诸侯并起,今已初见端倪,故此王修闻言也不惊讶,既已逃离洛阳,如今便与王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于是是郑重点头。
而父亲王纪,则被王豹安顿至后宅府邸,享受天伦之乐,所谓隔代最亲,王纪见了三岁的王基,是‘爱不释手’;
又见王基娘亲敬茶参拜,登时惊掉下巴,当初伏玦嫁入秦府之时,王纪还受邀前去观礼,转眼间竟莫名其妙成了儿媳,还育有一子,心中五味化为一句——逆子果然还是那个逆子,纳妾大事也不知与为父相商,今何颜以对秦府君?
正当王豹安顿好父兄,一头扎入后院,钻研起‘母猪产后护理’时。
忽闻秦弘来报,何进使者求见。
王豹此前童恢早派人来报,毋丘毅携刘、关、张三兄弟而来,自然猜到定是因丹阳募兵之事而来。
于是王豹微扬唇角问道:“彼等可报名号?”
秦弘闻言如实道:“来者自称何进麾下校尉毋丘毅。”
王豹未听到刘关张三人名号,遂笑道:“告诉那厮,某重病在身,不见客。”
秦弘应诺而出,一会儿的功夫,他又折返而来:“主公,外面使者中,有三人自称乃主公幽州故识,唤刘备、关羽、张飞,闻主公重病,望入内探望,今如何是好?”
王豹闻言哈哈大笑:“来人!通知庖厨,摆酒设宴,唤老典、文丑、卢桐、贺齐、董袭、蒋钦、周泰前来作陪!”
说罢,他一搭秦弘肩膀笑道:“走,随某去迎这普天之下的第一流豪杰!”
秦弘闻言一怔,脱口而出:“主公,是否一流且不论,方才刚告之重病,转头便亲自出迎,主公不难堪么?”
王豹一扬嘴角道:“哈哈,只要吾等不怕难堪,难堪的便是他人。”
于是,王豹大步而出,刚靠近府门,便已朗声大笑:“玄德兄、云长兄、翼德兄!平原一别,一向安好!”
二爷、三爷闻声,当初平东将军折节下交之情,再入脑海,难免感慨;
刘备面色复杂,他自然看出王豹此举,乃轻视何进,却重视他们三兄弟,虽说给足他哥仨面子,却是把他哥仨架在火上。
却见毋丘毅脸色铁青,心道:此谓重病卧床?莫非大将军之名在这竖子眼中,不及此兄弟三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