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却牵着季洁的手跟了进去,拉开衣柜在里面翻了半天,拎出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一条加绒运动裤,还有件米白色的羽绒服:“穿这套,舒服。”
“我自己换。”季洁伸手去接,却被他躲开。
他抱着衣服往床边一坐,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我替领导服务。”
“杨震!”季洁瞪他,耳根却红得厉害。
他却不管,不由分说地帮她把卫衣套在头上,指尖穿过衣领时不小心擦过她的后颈,引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别动。”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笑意,“昨天晚上折腾那么久,今天胳膊酸了吧?我来。”
卫衣的料子很软,套在身上暖洋洋的。
杨震替她拉上拉链,又蹲下身给她穿裤子,手指碰到脚踝时,两人都顿了顿,空气里飘着点甜丝丝的黏糊劲儿。
最后套上羽绒服,他退后两步打量着,眼里的笑意漫出来:“我们领导穿什么都好看。”
季洁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伸手推了把他的肩膀:“走了,再不去该迟到了。”
杨震却一把拉住她,在她耳边咬着牙说:“记着啊,今晚换我‘求’你——”
杨震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她瞬间爆红的脸,低笑着拽起她的手往外走,“走了,我的领导。”
晨光从窗户淌进来,把两人交握的手照得透亮,像握着一辈子都拆不开的暖。
季洁的指尖在杨震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拧,带着点嗔怪的力道。
杨震立刻龇牙咧嘴地讨饶:“领导手下留情,这警服刚熨过的,别弄皱了。”
他故意挺了挺脊背,深蓝色的警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肩章在晨光里闪着沉稳的光。
“就你会拿捏我。”季洁松开手,指尖却还停留在他腰侧,带着点不舍的温度。
杨震捉住她的手,往唇边凑了凑,轻轻吻了下指尖:“领导这话说的不对。”
他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不是拿捏,是懂你。
咱们这叫心有灵犀。”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要说拿捏,领导往这儿一站,什么都不用做,我这魂儿就被你勾走了,哪还用得着说什么。”
季洁被他说得心头发暖,捂着嘴轻笑出声,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笑意:“就你嘴甜。”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他,“对了,婚礼的时间、场地都定了,那菜肴呢?还没跟酒店老板敲定吧?”
“急什么?”杨震接过她手里的米色挎包,顺手往肩上一搭,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还有一个多月呢,来得及。
等这周休假,咱们一起去试菜,你爱吃什么就订什么。”
他凑近一步,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还是说,领导迫不及待想嫁给我了?”
“少臭美。”季洁瞪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转身往门口走,“走了,再磨蹭真要迟到了。”
杨震笑着跟上,替她拉开门。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季洁反手锁门时,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像给这清晨的甜蜜加了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