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警官这些年办的案子,哪件不是往死里拼?杨局护着她,那是应该的!”
“而且你看杨局对季警官那劲儿,啧啧,真是把‘宠’字刻在骨子里了。”
议论声不大,却顺着走廊飘了过来。
季洁听见了,脸颊更烫了,脚步不由得快了些。
杨震却听得清楚,故意放慢脚步,还往季洁耳边凑了凑:“听见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季洁瞪他一眼,却没真生气,嘴角偷偷翘了起来。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握的手上,仿佛握着这辈子都拆不散的暖。
“领导,等等我。”杨震见她加快脚步,赶紧追上去,不忘在她耳边嘀咕,“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松鼠鳜鱼,补补……”
声音渐渐远去,留下满走廊的阳光,和警员们会心的笑——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模样,并肩作战,也并肩生活,把日子过成案子一样,扎实,也温暖。
三楼走廊的白炽灯有点晃眼,季洁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又稳又快,压根没理身后杨震的喊声。
她在杨震办公室门口站定,伸手去摸口袋才想起,没有钥匙。
“急什么,等我会儿啊。”杨震的声音带着点喘,几步追上来,从裤兜里摸出钥匙串,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晃了晃那把黄铜钥匙,冲季洁扬了扬下巴,眼底带着点戏谑:“领导,没钥匙还敢走这么快?”
季洁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刚要说话,斜对面长椅上突然站起来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警服,手里紧紧攥着个牛皮文件夹,脸上堆着笑凑过来:“同志,您也是等杨局的?”
季洁刚点头,杨震已经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拧开了门。
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里的熟稔藏不住:“领导先请。”
杨震刚把办公室门推开条缝,就被一道急切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那人身形微胖,警服领口沾着点汗渍,手里紧紧攥着个牛皮文件夹,见了他立刻挺直腰板,脸上堆着拘谨的笑:“杨局!”
杨震挑了挑眉,目光在对方脸上打了个转——有点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他侧身往门里让了让,刚要开口问,身后的季洁已经先一步走进办公室,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下了。
“你们谈公事,我去隔壁找老郑坐会儿。”季洁说着就要起身,米白色的羽绒服蹭过沙发扶手,带起一阵轻浅的风。
“不用。”杨震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就在这儿待着,哪也别去。”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转头看向那男人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锐利,“你是?”
那男人却没立刻回答,反而瞅着被杨震按在沙发上的季洁,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了然。
刚才走廊里听见的“领导”俩字还在耳边打转,再看这女人坐得稳稳当当的样子,身上那股从容干练的气质,绝不是普通办事人员。
他赶紧往前凑了半步,对着季洁也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得有些过分:“领导不用走,真不用回避!
我就是向杨局汇报点工作,三五分钟就好,绝不耽误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