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乖乖闭眼,唇角还扬着期待的笑,等了半天没等来吻,反倒腰间传来一阵轻痒的痛感——季洁正用指尖轻轻掐着他的软肉。
“哎哟”一声,他睁开眼,看见季洁笑得眉眼弯弯:“赶紧说。”
杨震捉住她作乱的手,往唇边凑了凑,在她手背上亲了口,才正经起来:“判了死刑,复核下来就执行。”
他看着季洁的眼睛,声音放得很稳,“这世上,很快就没高立伟了。
领导可以安心了。”
季洁的指尖微微收紧,沉默了几秒,轻声道:“好。”
她抬眼看向杨震,眼神里带着点郑重,“杨震,你要记得,法律是公平的,是讲正义的。
咱们得信组织,信规矩,别冲动,别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
杨震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岳正刚的死,背后肯定有鬼,但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贴掌心,温度烫得人心头发颤:“放心。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永远不会越界。”
这句话像块石头投进季洁心里,漾开层层涟漪。
有暖意,也有沉甸甸的分量——她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铠甲。
她没再接话,只是抽回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忙了一天也累了,我给你按按肩。”
杨震挑了挑眉,立刻识趣地趴在沙发上,把后背留给她,语气里满是期待:“得嘞!让领导好好露一手,看看手艺有没有长进。”
季洁的掌心覆在他后颈,指尖顺着脊椎的弧度往下按,力道不轻不重。
杨震的肩颈常年紧绷,能摸到明显的硬块。
她就格外用心地揉着,指尖偶尔碰到他衬衫下的皮肤,能感觉到他微微的战栗。
“舒服……”杨震闷哼一声,侧脸埋在抱枕里,声音含糊不清,“领导这手艺,能开个按摩店了。”
季洁被他逗笑了,手下的力道松了些:“就你贫。”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沙发上,他趴着,她坐着,指尖的温度和呼吸的频率慢慢重合,像首没谱的歌,唱着寻常日子里的安稳与牵挂。
季洁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顺着杨震肩胛骨的轮廓揉按。
她的动作很认真,指腹碾过他颈后那几块常年紧绷的肌肉,连带着呼吸都放得轻缓。
杨震起初确实舒坦,下巴搁在抱枕上,哼唧了两声,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
可渐渐地,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后背传来她掌心的温软触感,那点酸胀感就被别的心思取代了。
“领导,别按了。”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抱枕里传出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季洁以为他是怕自己累着,手下的动作没停:“不累,再按会儿。”
“真的别按了。”杨震的声线又低了些,尾音微微发颤。
这一声落定,季洁的手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