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变了味,带着点黏糊糊的暧昧。
她猛地反应过来,脸颊“腾”地红了,抬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流氓。”
杨震笑着翻身坐起来,顺势把她拽进怀里,手臂圈得紧紧的:“这可不能怪我。”
杨震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垂,声音烫得像火,“领导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没反应才不正常吧?”
季洁想挣开,刚抬起手,就被他按住了。
“我伤还没好呢。”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警告。
“想什么呢?”杨震低笑,指尖轻轻勾住她睡衣的后领,“我就想看看你背后的伤。”
季洁没再说话,算是默许了。
杨震的动作很轻,一点点撩起她的睡衣,露出后背那道浅褐色的疤痕。
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只剩一条浅浅的印子,像条褪色的丝带。
他的眸色沉了沉,指尖悬在半空,没敢碰,只是低下头,在疤痕旁边轻轻印了个吻,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那触感很轻,却让季洁的脊背微微发颤,像有电流窜过。
“快好了。”杨震把睡衣放下来,替她理好衣摆,声音里带着点喟叹,“还有一个月,咱们就能大婚了。”
季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软软的。
一个月,说长不长,足够让伤口彻底平复;
说短不短,却足够让期待在心里发了芽。
“洗漱休息吧。”杨震牵起她的手,指尖相扣,“明天休假,去四合院把菜色定了。”
“好。”季洁点头,任由他牵着走进卫生间。
浴霸的暖光洒下来,杨震先放好了热水,又拿了条柔软的毛巾,替她解开睡衣的扣子时,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一份珍贵的礼物。
“我帮你擦。”他低声说,知道她后背的伤还不能碰水。
温热的毛巾拂过手臂,掠过腰侧,季洁微微仰头,看着镜子里的两人——他专注地替她擦拭,眉头微蹙,像在处理什么重要的证物;
而她靠在洗手台上,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
水汽氤氲里,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毛巾擦过皮肤的轻响,和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杨震替她擦到后背时,格外小心,指尖避开那道疤痕,只在周围轻轻带过。
“好了,你先回房间。”他把毛巾搭在架子上,拿起干净的睡衣递给她,眼里的温度比浴霸还暖,“我去冲个澡,很快就好。”
季洁接过睡衣,看着他转身走进淋浴的背影。
忽然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或许就是这样——有人在你受伤时小心翼翼地呵护。
有人在平凡的日子里把你放在心尖上。
有人让你在每一个细微的瞬间里,都能摸到幸福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