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疑惑解开,
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
叫我继续追寻,
你的一举一动,
我却备加留心,
只要真相大白,
一切一切无愧于心。”
副歌响起时,杨震的声音不自觉拔高,带着股执拗的劲儿。
丁箭坐在旁边,忽然想起,有一次抓捕行动中。
杨震仅凭嫌疑人一句随口的谎话,就敏锐地察觉到破绽,连夜顺藤摸瓜揪出了幕后主使。
那些“漫不经心”的细节,从来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田蕊悄悄碰了碰丁箭的胳膊,小声说:“杨哥这嗓子,平时听着糙,唱这歌还真有那股劲儿。”
丁箭没说话,只是往季洁那边瞥了一眼——她正望着杨震,嘴角噙着浅浅的笑,眼里的光比舞台灯还亮。
“我在等你出现,
体验爱恨缠绵,
本来词锋锐利,
却变有口难言,
不是一时冲动,
原来情深爱重,
只想携你一起,
走过将来的路。”
唱到“情深爱重”时,杨震的目光稳稳落在季洁身上,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季洁的心跳漏了一拍,想起他在医院守着受伤的自己,笨拙地削苹果;
想起他在颁奖礼后台,把自己的勋章偷偷别在她的警号旁——这些藏在“词锋锐利”下的柔软,只有她最懂。
最后一遍副歌,杨震几乎是吼出来的,额角的青筋微微突起,眼里闪着亮得惊人的光。
那是对真相的执着,对责任的担当,更是对身边人的承诺。
音乐落下的瞬间,包厢里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田蕊用力的鼓掌:“杨哥!这才叫歌!比刚才那些情情爱爱的带劲多了!”
杨震放下麦克风,走回沙发,刚坐下就被季洁递过来的水打断。
她的指尖碰到他的,带着点微凉的湿意:“唱得真好。”
“那是。”他仰头喝水,喉结滚动,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也不看是唱给谁听的。”
丁箭在旁边啧啧两声:“行了,知道你们俩心有灵犀,别借着歌词撒狗粮了。”
田蕊跟着起哄,却被季洁一个眼刀制止。
季洁没看他们,只是望着杨震,轻声说:“下次出任务,别再凭着‘莫名其妙的冲动’往前冲了。”
杨震握住她的手,指尖用力捏了捏,笑了:“放心,冲动归冲动,心里的秤可没歪过——一切,总得无愧于心,不是吗?”
包厢外的霓虹透过门缝钻进来,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带,像条看不见的线,把他们几个人的影子连在一起。
歌声停了,可那份藏在旋律里的热血与温柔,却像余音一样,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杨震的目光始终锁在季洁身上。
他想起两人在卧底时交换的眼神,想起她中枪时自己的恐慌,想起无数次在生死边缘的相互扶持。
这身警服,这份责任,这个身边人,就是他心中从未改变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