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远却猛地按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疼出了声。
“别急。”他睁开眼,眼底的阴鸷还没散去,“还有饭后甜点。”
他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角,像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玩物。
只有这样,只有沉溺在这种原始的掌控里。
他才能暂时忘掉那把悬在头顶的刀,忘掉那些可能随时将他拖入深渊的秘密。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映照着别墅里的龌龊。
顾明远知道,这不过是饮鸩止渴,可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为了保住现有的一切。
他必须赌,赌高立伟能“顺利消失”,赌那些深埋的秘密永远不会见光。
哪怕代价是……把灵魂卖给魔鬼。
别墅里的香氛愈发浓郁,混着酒精的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
蔷薇看着顾明远眼底翻涌的欲望,指尖搭上他昂贵西装的纽扣,动作带着刻意的顺从。
冰凉的金属纽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熨帖的白衬衫,领口处还别着枚精致的领带夹——那是去年下属送的生日礼物,价值不菲。
蔷薇的指尖划过他颈间的皮肤,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随即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顾明远几乎是立刻就反客为主,吻得又急又狠,带着种宣泄般的粗暴。
他讨厌家里那个只会唠叨柴米油盐的黄脸婆,眼角的皱纹,松弛的皮肤,像面镜子,照出他不愿面对的衰老。
可蔷薇不一样,年轻,鲜活,像朵带刺的花,却会在他面前收敛所有锋芒,任他摆布。
这种掌控感让他迷醉。
蔷薇搂着他的脖子,积极地回应着,舌尖的触碰带着刻意的讨好。
她能感觉到顾明远的手在她后背游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里,那不是温柔,是占有,是权力的碾压。
“呵……”顾明远低笑一声,抬手扯开她的吊带,丝质面料滑落在地,露出白皙的肩背。
他的目光像扫描仪,带着审视的冷漠,仿佛在打量一件物品,而非一个人。
蔷薇的身体微微发颤,却还是强撑着笑意,往他怀里靠得更近。
她太清楚这些上位者的心思了,他们要的从来不是爱情,是臣服,是能让他们暂时忘却焦虑的工具。
就像此刻,顾明远眼底的烦躁被欲望取代,可那深处藏着的恐惧,她还是瞥见了——像受惊的兽,在欲望的伪装下瑟瑟发抖。
顾明远将她打横抱起,往别墅内侧的休息室走去。
昂贵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沙发上,纽扣崩开一颗,滚落在地毯的缝隙里,像颗被遗弃的棋子。
休息室的灯光更暗,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顾明远把蔷薇扔在床上,动作粗鲁,仿佛在处理一件麻烦的物件。
他扯掉领带,衬衫的领口被扯得变形,平日里端着的斯文儒雅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和暴戾。
蔷薇躺在床上,看着他俯下身的脸,那张在电视上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此刻却扭曲着,像戴着面具的魔鬼。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令人作呕的细节,只想着生病的母亲——这些,都得靠眼前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