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根“唰”地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泛起层薄红。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亲近,可每次被他这样吻着,心跳还是会乱得像刚跑完五公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直到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杨震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半寸,鼻尖依旧抵着她的,声音低哑地笑:“怎么样?比直接吃甜吧?”
季洁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抬手在他胳膊上拧了把,声音细若蚊蚋:“流氓。”
“也就对你一个人流氓。”杨震捉住她的手,往自己掌心按了按,然后拿起一块切好的榴莲,递到她嘴边,“来,正经吃一块。”
季洁没再挣扎,张嘴咬了一小口。
软糯的果肉在舌尖化开,甜香瞬间漫了满嘴。
她靠在杨震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和着果肉的甜,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踏实。
“其实……”她含着果肉,说话有点含糊,“我不太爱吃榴莲的。”
杨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刚才还说要吃?”
“因为是你买的啊。”季洁抬起头,眼里的光比灯光还亮,“你买的,就好吃。”
杨震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收紧了手臂,让她靠得更紧些。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季洁小口小口地吃着榴莲。
原来爱情有时候就像这榴莲,初尝或许觉得特别,可细品之下,全是藏在细节里的甜。
季洁把最后一口榴莲咽下去,舌尖还残留着甜糯的余味。
她推了推果盘:“剩下的放冰箱吧,吃不下了。”
杨震拿起果盘,动作利落地用保鲜膜裹好,转身往厨房走。
冰箱门“咔哒”一声合上,他回头道:“领导,时间不早了,洗漱休息吧。”
季洁轻轻“嗯”了一声,在他转身的瞬间,忽然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家居服的布料带着刚换过的清爽气息。
“一起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
杨震的脚步顿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手臂的力度,不像平时的玩笑,倒像是在抓紧什么。
他转过身,低头看着她:“今天怎么了?有心事?”
季洁抬起头,眼底的担忧藏不住:“高立伟跑了,我怕他对你不利。”
“该担心的是你才对。”杨震伸手,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脸颊,“他知道你是我的软肋。”
季洁的手猛地收紧,随即又松开,往后退了半步:“那你怕吗?”
杨震上前一步,重新将她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