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愣住了——她认识的杨震,是枪林弹雨里都能笑着调侃的硬汉,从没想过他会说“怕”。
“查案再难我都不怕,熬多少通宵也不怕。”杨震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我怕高立伟在暗处,怕他丧心病狂。
我最怕的是……他用你对付我。
季洁,答应我,一定小心。”
季洁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她抬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触到他紧绷的下颌线:“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自己成为威胁你的筹码。”
杨震猛地抓住她的手,眼神凌厉得像要燃起来:“我宁愿……”
他顿住了,喉结滚了滚,改口道,“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活着。”
“如果活着要你妥协,要你丢了信仰?”季洁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犀利却坚定,“那样的活,我不要。”
杨震沉默了,她的话像把刀,剖开了他藏在心底的恐惧。
他知道,她的脾气,宁折不弯,就像当初被高立伟的人抓走。
她宁愿咬舌自尽,也不愿让他为难。
季洁看着杨震紧锁的眉头,忽然踮起脚尖,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笑得狡黠:“笑一个。”
“领导这是唱哪出?”杨震愣了一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
季洁的手已经探进他的家居服领口,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暧昧:“看不出来吗?我在调戏你。”
杨震瞬间明白了——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
他低低地笑了,眼底的阴霾散去不少:“那领导还满意?”
“身材不错。”季洁的手大胆地往下滑,指尖碾过他清晰的腹肌线条,故意拖长了语调,“摸一次……多少钱?”
“给口饭吃就行。”杨震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卫生间走,“要是能管一辈子饭,随便摸,摸到领导手酸为止。”
“成交,去洗漱。”季洁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杨震抱起季洁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灯亮起来,暖黄的光线映着瓷砖上的水汽。
杨震把季洁放在洗手台上,俯身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不像刚才在客厅那般温柔,带着点急切的掠夺,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季洁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得热烈而坦诚。
水流“哗啦”一声淌出来,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脚踝。
杨震伸手关掉水龙头,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后背抵在冰凉的瓷砖上。
杨震的吻顺着她的唇角往下移,掠过她的脖颈,在锁骨处留下轻轻的啃咬,惹得季洁忍不住轻颤。
“杨震……”她的声音带着点喘息,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
杨震抬头,眼底覆着层水汽,像蒙了层雾。
他忽然侧过头,用牙齿轻轻咬开她睡衣的系带,动作带着点笨拙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