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滑落的瞬间,杨震的吻落在她的肩头,像羽毛般轻柔,与刚才的热烈截然不同。
季洁的手抚上他的后背,指尖划过他因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温热的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砸在她的胸口,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仰头吻住他的下颌,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胡茬,扎得她唇瓣发痒。
“一辈子……说话算数。”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气息混着水汽,带着点潮湿的甜。
杨震没说话,只是用一个更深的吻回应了她。
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淅淅沥沥的水流声里,混着彼此压抑的呼吸和藏在心底的誓言。
瓷砖是凉的,水是暖的,拥抱是热的。
在这方寸空间里,他们暂时忘了高立伟的威胁,忘了未卜的前路,只记得此刻怀里的温度,和那句“管一辈子饭”的约定。
有些情意,不必说透,早已刻在肌肤相触的瞬间,融在每一个带着水汽的吻里,踏实得让人心安。
花洒喷出的热水在头顶氤氲成一片白雾,杨震微微侧过身,用后背挡住大部分水流。
温热的水珠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在腰侧汇成细流,却没溅到季洁后背上分毫。
“在想什么?”季洁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腰侧,带着点痒意。
杨震回神,低头看见她仰着的脸,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杨震伸手关掉花洒,水声戛然而止,卫生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在想,高立伟要是敢来,我怎么让他有来无回。”
季洁的指尖顿了顿,随即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跟你亲热的时候,满脑子还是案子?”
她仰头,猝不及防地咬了下他的舌尖,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嘶——领导,疼。”杨震低呼一声,眼里却漾着笑意。
“知道疼就对了。”季洁气呼呼地瞪他,脸颊因为水汽泛着红晕,“接吻的时候走神,该不该罚?
我看那榴莲壳扔早了,现在捡回来 还来得及吗?”
“别啊。”杨震赶紧告饶,拿起搭在架子上的澡巾,沾了温水往她身上擦,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榴莲壳太扎,要不……还是搓衣板?”
他刻意避开她后背上的枪伤,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肩头时,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
季洁没再怼他,只是乖乖地站着,任由他替自己擦拭。
热水的暖意混着他掌心的温度,让她浮想联翩。
“好了。”杨震收起澡巾,喉结滚了滚,“该你给我服务了。”
季洁接过澡巾,指尖触到他结实的后背时,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她学着他的样子,力道均匀地搓着,指腹划过他脊椎的凸起,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肌肉的线条。
“你这后背,又结实了。”她小声嘟囔,像在自言自语。
“那是。”杨震笑了,声音带着点得意,“天天锻炼,不然怎么保护领导。”
季洁没接话,匆匆搓完最后几下,把澡巾往他手里一塞:“我先出去了。”
说完就像只受惊的小鹿,裹着浴巾快步溜出了卫生间,连脚步声都带着点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