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找个隐蔽的‘手术室’,一刀下去,心肝脾肾全给摘了,新鲜的直接空运走,不新鲜的就冻起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宰猪宰羊,“完事把剩下的扔进湄公河,神不知鬼不觉。”
高立伟听完,手指在桌上敲得更响了,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有点意思。”
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扔在桌上,厚厚的钞票滑出来几张,“我现在有钱。
你手里的人,先动起来,咱们合作干一票大的。”
疯狗的眼睛瞬间直了,死死盯着那叠钞票,喉结滚动得厉害。
“干好了。”高立伟慢悠悠地补充,语气带着蛊惑,“以后你就不用再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你算算,摘一颗肾能挣多少?
要是咱们拉起队伍,占块地盘,开个‘产业园’,把电诈、器官、贩毒全串起来,那才是坐着数钱。”
疯狗被他画的饼砸晕了,疤脸涨得通红:“高老板……这话当真?”
“我高立伟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高立伟冷笑一声,又拿出手机,当着疯狗的面转了一笔钱,屏幕上的数字让疯狗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启动资金。”他收起手机,“你出人,我出钱,事成之后,四六分账——我六你四。”
“够意思!”疯狗“啪”地一拍大腿,猛地站起来,酒劲都醒了大半,“高老板大气!
您就等着瞧,我这就去招人,保证三天内给您弄来第一批‘货’!”
高立伟又转了一笔钱过去,看着疯狗乐得合不拢嘴的样子,眼底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去吧,我在这儿等着你的好消息。”
“哎!”疯狗揣好手机,抓起桌上的钞票塞进怀里,脚步轻快地冲出门,转眼就消失在雨幕里。
那扇破旧的木门被风刮得吱呀作响,像在发出无声的哀嚎。
屋子里只剩下高立伟一人,雨声似乎更响了。
他走到桌边,拿起疯狗没喝完的烧酒,对着瓶口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他眼里的戾气。
“蠢货。”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低声骂道,嘴角的冷笑带着刺骨的寒意,“还真以为能跟我分账?
你不过是我在这缅北站住脚的跳板,等我把你的人收编了,第一个摘的就是你的肾。”
窗外的雨还在下,冲刷着这片法外之地的罪恶。
高立伟走到窗前,看着远处影影绰绰的武装岗哨,眼里闪烁着疯狂的野心。
他逃到这里,不是为了苟活,是为了卷土重来——他要建立自己的王国,要让杨震、让所有追过他的警察,都付出血的代价。
木屋的角落,一只老鼠窜过,被他狠狠一脚踩死。
粘稠的血渍溅在地板上,像朵丑陋的花。
高立伟看着脚下的老鼠,缓缓抬起头,眼里的疯狂在雨声中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