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了又灭,杨震和季洁拎着大包小包,来来回回跑了三趟,才把所有东西都搬到家门口。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门“咔哒”一声开了,暖黄的灯光瞬间涌出来,驱散了楼道的凉意。
“呼……”杨震把最后一个购物袋放在玄关,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领导,累坏了吧?
先去歇着,我给你按按,这些东西回头我来收拾。”
季洁换着鞋,脚踝传来一阵酸胀——逛了一整天,确实有些吃不消。
她抬眼看向杨震,眼里带着点笑意:“好啊,那回卧室给我按按?”
“得嘞。”杨震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想去帮她拎包,却被季洁躲开。
“这点东西还是拎得动的。”她走进卧室,把新买的衣服往床上一放,转身看向杨震,“按摩的话,我还是换件睡衣舒服。”
杨震没走,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季洁脱下外面的灰色羽绒服,又把酒红色的连衣裙从头上褪下来,露出里面贴身的棉质打底。
灯光落在她肩头,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后背那道枪伤,疤痕若隐若现——那是上次执行任务时留下的。
杨震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伸手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他动作仔细地把西装挂进衣柜,抚平衣襟上的褶皱,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藏品。
等他转过身,季洁已经换上了件黑色的真丝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透着点说不出的慵懒。
“好看。”杨震由衷地说。
季洁挑眉:“穿的时候好看,脱的时候就不好看了?”
“都好看。”杨震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那条酒红色的裙子,小心翼翼地挂在西装旁边,“领导穿什么都好看。”
他的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背,惹得她轻轻一颤。
两人并肩坐在床边,杨震搓了搓手,掌心搓得温热:“先按肩?”
季洁乖乖点头,转过身背对着他。
杨震的手落在她肩上,指腹避开她后背的旧伤,轻轻按揉着僵硬的肌肉。
他的力道很适中,带着常年握枪练出的稳劲,把酸胀的筋络揉得渐渐舒展。
“怎么样?力道还行吗?”他低头问,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颈窝。
“嗯,舒服。”季洁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喟叹,“过几天我得练练体能了。”
杨震的手顿了顿:“怎么突然想起来练这个?”
“你最近总不让我拎重东西,前几天去买食材,拎个菜篮子都觉得胳膊酸。”季洁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咱是刑警,体能跟不上可不行。”
杨震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