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的枪伤,还没好利索,最近,他天天缠着她,确实耽误了训练。
杨震伸手摸了摸她的后颈,指尖带着点怜惜:“练可以,但得循序渐进。
你后背的伤还没全好,不能太猛。”
“知道啦,杨教官。”季洁笑着推了他一把,“给我按按腿,酸得厉害。”
杨震依言俯身,单膝跪在地毯上,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她的脚腕很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脚踝处还有点轻微的红肿。
他用拇指顺着筋络往上按,力道放得更轻了些,像是怕碰碎什么似的。
“疼吗?”他抬头问,眼里满是认真。
“不疼,挺舒服的。”季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灯光在他睫毛下投着淡淡的影,心里忽然变得软软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梢,“杨震,其实不用这么小心的。”
“那不行。”杨震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没停,“你是我的人,我不心疼谁心疼?”
季洁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卧室里很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把这平凡的夜晚,烘得格外温柔。
原来幸福真的不用轰轰烈烈,就藏在这指尖的温度里,藏在这笨拙的关心里,藏在两个人相依相守的每一个瞬间里。
卧室里的灯光暖得像化不开的糖,杨震的手起初还规规矩矩地按在季洁的小腿上,指腹顺着肌肉线条轻轻揉捏,缓解着她一天的酸胀。
可渐渐地,指尖像有了自己的意识,顺着膝盖往上滑,悄悄落在了她的腰侧。
“往哪摸呢?”季洁的手拍过来,带着点嗔怪,却没怎么用力。
杨震低笑,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打了个圈:“这不帮领导按按腰嘛,逛了一天,指定酸。”
他的掌心带着薄茧,贴在柔软的睡衣上,热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季洁心里发痒。
季洁刚转过身想说他两句,话还没出口,杨震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带着点压抑了一整天的急切,辗转厮磨间,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季洁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指尖划过他敞开的睡衣领口,顺着纽扣一路往下解——动作不算熟练,却带着不容错辩的主动。
衬衫滑落肩头,露出杨震结实的胸膛,常年锻炼的肌肉线条分明,还带着几道浅淡的疤痕。
季洁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疤痕。
杨震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呼吸愈发急促,却没有阻止,只是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季洁的脸颊泛起潮红,轻轻推了他一把,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两人鼻尖相蹭,呼吸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