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田蕊挑眉,走到丁箭面前停下,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那简单啊。”
她伸手,指尖划过他系错的带子,轻轻一扯,重新系了个漂亮的结,“明天下班,把你衣柜里的衣服都搬主卧去。”
田蕊温热的指尖擦过他的腰侧,丁箭的呼吸漏了半拍。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太好”,可看着田蕊亮晶晶的眼睛,话到嘴边全变成了滚烫的暖流。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哑。
田蕊笑了,踮起脚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下:“这才乖。”
丁箭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却轻得像怕碰碎她。
客卧的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两人脚边投下细长的影。
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些所谓的“克制”,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走吧,睡觉去。”田蕊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
丁箭被她牵着往主卧走,脚步有点飘。
客厅的龙凤呈祥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在无声地祝福。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她的手指纤细,却总能牢牢抓住他的软肋——谁让他喜欢她呢,喜欢到愿意把所有的规矩和克制,都变成绕指柔。
主卧的被子已经铺好了,田蕊掀开一角钻进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丁箭在床边站了会儿,终于还是脱了鞋。
床垫陷下去一小块,带着她身上的馨香。
田蕊转过身,往他怀里靠了靠,呼吸拂在他的锁骨上:“丁箭,其实你不用躲的。”
丁箭下意识的开口,“我……”
“我知道,你想等新婚之夜。”她打断他,声音软软的,“可我不在乎。”
丁箭的手臂僵了僵,最终还是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田蕊没等他说完就应了,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我等。”
月光透过纱帘,在被子上织出细碎的银网。
丁箭睁着眼,感受着怀里温软的人,忽然觉得,等待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只要身边是她,多等几天,又何妨?
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抱住了全世界的温柔。
月光透过纱帘,在被子上织出一片朦胧的银白。
田蕊把脸埋在丁箭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懂,你没说完的话。”
丁箭的手顿了顿,指尖还停在她发间:“嗯?”
“等待不是不在乎,是太在乎了。”田蕊的声音闷闷的,像浸了水的棉花,“你想给我最好的,所以宁愿忍着。”
她抬起头,眼里映着月光,亮得像星,“丁箭,只要是你,多久我都等。
哪怕……一辈子。”
丁箭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点痒。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轻得像羽毛:“傻丫头,哪能让你等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