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等休年假的时候,我就去跟你爸妈提亲。”
田蕊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腹肌,那里的肌肉紧实,带着常年锻炼的硬实。
丁箭捉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颤:“别闹,明天还得上班。”
“我有正事跟你说。”田蕊反握住他的手,指尖蜷缩着,像只紧张的小兽,“你……不许生气。”
丁箭看着她眼底的慌乱,忽然心里有了数。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说吧,天大的事,有我呢。”
田蕊咬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这套房子……不是我做生意赚的钱买的。
是我爸给的零花钱。”
说完,她就屏住了呼吸,眼睛闭得紧紧的,像在等待审判。
空气静了几秒,丁箭却只是轻轻“嗯,我知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田蕊猛地睁开眼,从他怀里挣出来:“你知道?”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我从没跟你说过,你怎么会知道?”
丁箭伸手,把她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耳垂:“傻丫头,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他的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又藏着化不开的温柔,“在我面前说谎的人,还没成功过。
你说做生意赚的钱,可每次跟我聊起‘生意’,眼神都飘到天边去了。”
田蕊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那些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借口,在他眼里根本就是透明的。
她忽然有点委屈,又有点鼻酸,抓着他的胳膊晃了晃:“那你生气了吗?觉得我骗你了?”
丁箭挑眉,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手臂撑在她耳侧,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我要是生气,早就搬回宿舍了,还能让你天天在我面前晃悠?”
他的呼吸拂在她脸上,带着点淡淡的沐浴露香:“我知道,你是怕我难堪。
你看我那点工资,付个首付都得掏空家底,哪买得起锦绣华庭的房子。”
他笑了笑,眼底却没半分自嘲,“你想出‘做生意’的借口,肯定费了不少心思吧?我怎么忍心拆穿。
就算让我入赘,我也心甘情愿。”
田蕊的眼泪忽然就下来了,不是委屈,是心里被什么东西填得太满,溢出来了。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带着哭腔:“不许你这么说!
我哥就是胡说八道,我们家又没皇位要继承,入什么赘!”
她瞪着他,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结婚就是结婚,你娶我嫁,跟房子钱都没关系!”
丁箭拿下她的手,在她掌心印了个吻,湿漉漉的:“好,听你的。”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格外认真,“但我得告诉你,田蕊,我不在乎这些。
你条件好,我替你高兴。
这只会让我更努力——我赚的钱还不够,得拼命干,以后才能给你更好的。”
他经历过太多生死,在案发现场见过太多生离死别,早就明白,房子车子票子,在“在一起”这三个字面前,轻得像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