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杨震低叹一声,抬手托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刚才在地下仓库,泥土漫到脖颈时,他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也是怕再也见不到她。
季洁的吻渐渐放缓,却没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呼吸还带着急促的起伏。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吓死我了……,我腿都软了。”
杨震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闻到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点泥土的腥气,竟觉得格外安心。
“这不是没事吗?”他抬手,指尖划过她泛红的眼角,“领导,你老公命硬。”
“谁跟你说这个了。”季洁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眶却更红了,“下次再敢这么冒险,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敢了。”杨震笑着投降,伸手把她揽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放得又柔又轻,“以后去哪都带着你,你盯着我,行不行?”
季洁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最安心的鼓点。
刚才在仓库内,她真的吓到了!
那一切,此刻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下怀里真实的温度,和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
“晚上想吃什么?”杨震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猫,“妈说做红烧肉,你陪我尝尝?”
季洁点了点头,声音瓮瓮的:“再让妈煮碗面,给你压压惊。”
杨震搂着季洁的下意识的紧了紧,“那得加俩蛋。”
季洁调侃着,“就知道吃。”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宿舍里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线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两道依偎的影子。
刚才的生死时速仿佛成了遥远的故事,此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安稳,和藏在呼吸间的、说不尽的温柔。
宿舍里的空气还带着点未散的热意,杨震看着季洁泛红的耳根,嘴角噙着笑:“领导,腿还软?”
季洁瞪他一眼,伸手拍开他不安分的手:“早好了。”
杨震却忽然蹲下身,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膝盖,轻轻按揉起来。
指尖带着点刚洗过澡的湿润,力道不轻不重,顺着小腿往下滑。
“刚才跑那么急,肯定酸。”杨震抬头看她,眼里的笑意藏不住,“算我的错,给领导赔罪。”
季洁刚想说“不用”,话到嘴边就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
这吻带着点得逞的狡黠,从轻柔到急切,呼吸交缠间,他的手顺着腰线往上,指尖划过的地方像掠过一串星火,烫得她心尖发颤。
“唔……”季洁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却又没力气,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往床边倒。
后背刚贴上床单,门外就传来“笃笃”的敲门声,惊得两人同时一僵。
杨震的声音带着未散的沙哑,透着点被打扰的懊恼:“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