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便把许庆才妻子的遭遇、那些被掩盖的旧案,一五一十地讲了。
晨光里,他的侧脸线条柔和了许多,少了些办案时的锐利。
“……所以他才钻了牛角尖,觉得整个体系都烂了。”
季洁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按在他讲述时绷紧的下颌线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对错总得分明,法律不会因为他有苦衷就网开一面。”
她顿了顿,又问,“你说人交出去了,交给哪个部门了?”
杨震挑眉笑了,捏了捏她的耳垂:“领导这脑子,睡糊涂了?妈那单位是啥地方?
军工武器,核心数据失窃,除了保密局,还有谁敢接手?”
季洁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懊恼地笑了:“瞧我这记性。
这样也好,咱们的任务算结了,剩下的让他们去查。”
她收紧手臂,把脸埋进他颈窝,“再抱会儿,不想起。”
杨震开口道:“那早饭……”
“不吃了。”季洁闷声闷气地说,忽然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好奇,“许庆才说的那两个人,现在职位怕是不低吧?你打算怎么帮他查?”
杨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往后缩了缩:“想知道?”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季洁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仰头,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像只偷完糖就跑的小雀。
“啧,领导这也太敷衍了。”杨震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躲,低头便吻了下去。
这吻不像昨夜的灼热,带着清晨的温柔,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缠着她的呼吸慢慢厮磨。
晨光落在两人交缠的睫毛上,镀上一层金边,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吻到季洁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嘴角还沾着她的气息,痞气地笑:“领导,这才叫吻。”
季洁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伸手捶了他一下:“快说!再卖关子我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说。”杨震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缠着绷带的指节,“等跟张局汇报完,咱们买点东西去看爷爷。”
季洁瞬间明白了,眼里亮了起来:“原来如此……看来爷爷的面子,足够分量。”
“那是。”杨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忽然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柔,“不过,我的资源是你的,我这个人……更是你的。
以后办案,尽管往前冲,在这京市,还没人敢为难我的季警官。”
季洁的心像被温水泡过,又暖又软。
她没说话,只是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这次的吻带着她的主动和依赖,缠缠绵绵,像要把彼此都揉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