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灯的光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明明灭灭,像极了他们之间见不得光的关系。
顾明远的吻再次落下,带着掠夺的意味,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和算计,都淹没在这短暂的欢愉里。
而他不知道的是,窗外的夜色里,仿佛有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有些账,迟早是要算的。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顾明远披着丝质睡袍走出来,腰带松松垮垮系着,露出胸前几道暧昧的红痕,却偏偏摆出副端庄模样,仿佛刚才在沙发上急不可耐的人是另一个灵魂。
他瞥了眼坐在沙发边的蔷薇,她正低着头揉着脚踝,裙摆下的小腿线条微微发颤,显然是累着了。
“坐那儿发什么呆?”顾明远走过去,指尖勾起她的下巴,语气里带着戏谑,“怎么,刚才没尽兴?”
蔷薇抬起头,眼底还蒙着层水汽,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哪有……就是累了。
顾书记,饶了我吧。”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刚哭过的沙哑。
顾明远低笑一声,俯身啄了下她的唇,手却不安分地滑到她腰间:“再陪我会儿。”
指尖划过的地方,皮肤还带着刚才的灼热。
蔷薇象征性地推了他两下,终究还是软在了他怀里。
折腾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去洗澡,洗完了做饭,我饿了。”
“知道了。”蔷薇应着,转身往卫生间走。
刚关上门,脸上的娇憨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冷。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颈间、胸前,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吻痕,像一块块丑陋的烙印。
花洒的水流“哗”地砸下来,烫得皮肤发红。
蔷薇站在水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指尖用力搓着那些痕迹,直到皮肤泛起刺痛,才像是能洗去几分屈辱。
镜子蒙上了层白雾,她看着里面模糊的影子,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顾明远,你欠我的,欠我们家的,迟早要一点一点还回来。
等她走出卫生间时,脸上又挂回了温顺的笑,仿佛刚才的冰冷只是错觉。
她换了身素雅的家居服,走进厨房时,脚步已经稳了许多。
厨房里很快飘出香味。
她做了清蒸鲈鱼、红烧肉,还有道清炒时蔬,都是顾明远爱吃的。
装盘时特意摆得精致,连葱花都切得整整齐齐。
顾明远坐在餐桌前,看着一桌子菜,满意地点点头:“还是你做的合胃口。”
他夹了块鲈鱼,刺已经被挑得干干净净,显然是被伺候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