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箭脱衣服的手顿了顿,耳根悄悄泛红,嘴上却硬:“早晚都要适应,我适应能力强。”
“哦?”田蕊挑眉,指尖故意在他胸口划了下,“那丁警官是不是还有别的要适应?比如……让我查查腹肌?”
她的指尖带着刚绣完花的微凉,划过皮肤时,丁箭的呼吸顿时乱了。
他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喉结滚了滚:“别闹。”
田蕊却得寸进尺,踮起脚在他唇上啄了下,软软的,带着点牙膏的薄荷味。
“就闹。”她笑着松开手,转身跳进浴缸,“我先洗,你等着。”
丁箭看着她在水里扑腾的样子,无奈地笑了。
自己选的女朋友,再调皮也得受着。
等田蕊洗完出去,他赶紧打开花洒冲了遍凉水,试图压下那点莫名的燥热。
收拾完卫生间回到主卧时,田蕊已经裹着浴巾躺在床上,头发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
丁箭刚想往床边的挪,就被她一把拽住:“床够大,不用睡边上?”
他这才发现,衣柜里属于他的警服和便装,已经被田蕊整整齐齐地挂在了她的裙子旁边,连袜子都成对摆进了同一个抽屉。
“别往边上跑了。”田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软软的,“我一个人睡怕黑。”
丁箭知道她是找借口,却还是乖乖躺下了。
床垫陷下去一小块,带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他绷紧了身体,尽量离她远些,却能清晰地听见她的呼吸声,像羽毛似的搔在心上。
“丁箭。”田蕊忽然翻身,面对着他,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主动了?”
“没有。”丁箭的声音有点闷,“挺好的。”
“那就好。”她笑着往他怀里蹭了蹭,把脸埋在他胸口,“我就是想离你近点。”
丁箭身体僵了僵,他是不敢靠的太近,他怕自己会失控!
丁箭终究还是抬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一道银线。
他知道这样的夜晚或许有些煎熬,却甘之如饴——就像田蕊说的,早晚都要适应,而他,早就开始期待了。
卧室里只亮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像层薄纱,轻轻盖在地板上。
季洁牵着杨震的手,指尖带着点微凉,却攥得很紧。
没等杨震反应过来,她忽然转身,将他摁在了墙上。
后背撞上墙壁时发出一声轻响,杨震刚要开口,季洁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同于以往的羞涩或试探,这个吻带着股突如其来的热,像火苗似的,一下就窜遍了全身。
“领导,你这是在点火……”杨震的话被她的唇堵在喉咙里,只剩下含糊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