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季洁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胸膛,指尖划过锁骨处的淡红印子,带着点故意的撩拨。
她的吻慢慢往下移,落在颈窝,带着点痒,又带着点烫,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脊背。
“点火?”季洁抬起头,眼底映着灯光,亮得像淬了火,“我就是在点火,怎么了?”
她的指尖还在他胸口画着圈,“我现在带伤休假,你敢把我怎么样?”
杨震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去:“吃准了我舍不得动你,是吧?”
他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抱起来,季洁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惊呼一声,随即就被他按在了柔软的被褥里。
“那我得给领导上一课。”杨震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声音沙哑得像裹了沙,“让你知道,挑衅我的下场。”
他的动作不算急,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季洁能感觉到睡衣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空气里渐渐弥漫开彼此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她本想再逗逗他,可当杨震的吻落在她的眉骨、她的鼻尖,落在她缠着纱布的手指上时,所有的调皮都化成了软意,只剩下微微发颤的呼吸。
“草率了……”她迷迷糊糊地想,却被他更深的吻打断。
原来爱里的“战场”从不是对抗,是彼此眼底的光,是交缠时的热,是明明可以放肆,却偏要克制的疼惜。
……
不知过了多久,床头灯的光晕都变得懒洋洋的。
季洁累得睁不开眼,只能感觉到杨震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带着安抚的力道。
“杨震……你混蛋……”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连抱怨都没了力气。
“是你先挑衅的。”杨震低笑,吻了吻她的耳垂,“累了?抱你去洗漱。”
他抱着她走进卫生间,温水漫过脚踝时,季洁舒服地哼了一声,靠在他怀里蹭了蹭。
等擦干身体被放到客厅沙发上时,她还迷迷糊糊地睁着眼:“去哪?”
“等我会儿,收拾一下卧室。”杨震捏了捏她的脸颊,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乖。”
季洁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客厅的月光比卧室亮些,照在她疲惫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杨震收拾卧室的动作很快,等他拿着毯子出来时,发现她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累人的梦。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
季洁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只温顺的猫。
回到卧室,杨震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则躺在了外侧。
床头灯被关掉的瞬间,黑暗温柔地涌了过来。
杨震能清晰地听见季洁的呼吸,平稳而均匀。
他伸出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