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看着那些消瘦却挺拔的身影,忽然想起杨震的父亲——那个戍守边疆几十年的军人!
“爸在边疆,一定也很难吧。”她轻声说,“冬天零下几十度,夏天蚊子能吃人,还要忍着想家……”
杨震笑了,指尖刮了下她的鼻尖:“领导这是拐弯抹角替我爸说好话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幕布上那些敬礼的士兵身上,语气软了些,“其实我早就想通了。
他守的是国,我守的是城,说到底都是在站岗。
以前觉得他不在乎家,现在才懂,他在乎的是‘大家’,才有咱们的‘小家’。”
季洁转头看杨震,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眼底的释然比任何承诺都让人踏实,“那……等他回来,咱们好好孝顺他。”
杨震握住她的手,往自己掌心按了按,“好,都听你的!”
电影结束了,幕布暗下去,映出两人交握的手。
窗外的风还在吹,屋里却暖得很。
季洁靠在杨震肩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所谓的传承,或许就是这样——前辈们用热血铺就的路,他们用坚守走下去,一代又一代,把“守护”两个字,刻进骨子里。
“以后有机会,带你去昆仑关看看。”杨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憧憬,“看看那些纪念碑,听听风声里的故事。”
季洁点点头,指尖在他手背上画着圈:“好啊。
到时候,给他们敬个礼。”
那敬礼里,有缅怀,有敬意,更有接过接力棒的坚定——就像当年那些士兵们一样,挺直脊梁,守住脚下的土地,和身边的人。
客厅的落地灯调至最暗,暖黄的光晕裹着沙发里的两人,像浸在温水里。
杨震的指尖划过季洁的胳膊,触到她手肘处那块旧伤——上次抓捕时被嫌疑人推倒,蹭破了好大一块皮,现在还留着浅粉色的疤。
“今天在冰场摔那下,没抻着吧?”他俯身,气息拂过她的颈窝,“我给你按按,保证比队里理疗室的师傅手法好。”
季洁侧过头,看着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狡黠,故意挑眉:“你确定只是按摩?别又想耍花样。”
杨震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带着点痒意:“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
话虽如此,唇却跟着凑上来,在她耳廓上轻轻啄了下,像蝴蝶落了又飞,“不过……领导要是想做别的,我也没意见。”
“流氓。”季洁用胳膊肘轻轻怼了他一下,却没真用力,“安分点,只许按,不许动歪心思。”
“遵命。”杨震笑着应了,伸手去解她睡衣的纽扣。
指尖刚碰到第一颗,就被季洁按住手腕:“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