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近，又那么远。
近到她只要伸手就能碰到他。
远到他们之间隔着两年的时光，隔着无数个他曾经委身的女人，隔着……一个不属于她的孩子。
“如果……”叶芷凝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如果我愿意放下呢？放下楚湘的事，放下你这两年的经历，放下一切……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知道自己疯了。
楚湘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能放下。
苏辞玉这两年的经历是事实，她无法抹去。
那个孩子真实存在，她无法忽视。
可她就是想说。
因为她怕。
怕今天走出这扇门，就真的失去他了。
裴清缓缓抬起头。
“叶芷凝，”他轻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你愿意放下，可我不愿意。”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惨淡的弧度。
“所以，别再说这种可笑的话了。”
叶芷凝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可她就是放不下。
就是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她爱了他这么多年，等了他这么多年，最后却要眼睁睁看着他推开她，说他们回不去了？
凭什么他可以接受任何人，却唯独不能接受她？
“好。”叶芷凝点点头，声音异常平静，“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明白了。”
她上前一步，俯身看着裴清。
“苏辞玉，你听清楚。你可以恨我，可以讨厌我，可以觉得我恶心。但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脸上的泪痕。
“我会把你带走，治好你的毒，让你平安生下这个孩子。然后……”
她的眼神暗沉下来，带着某种偏执的占有欲。
“然后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谁也不能见。”
裴清的瞳孔猛地收缩：“你——”
“你不是说除了我谁都行吗？”叶芷凝打断他，笑容冰冷，“那我就让你知道，从今往后，你只有我。”
她说完，不再给他反驳的机会，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裴清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挣扎：“放我下来！叶芷凝你疯了？”
“对，我疯了。”叶芷凝抱紧他，大步走出柴房，“从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阳光刺眼。
裴清被她抱在怀里，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条，看着她眼中近乎疯狂的执念。
囚禁啊。
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