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苏黎世国际机场的专用停机坪上,一架喷涂着中国空军标志的运-20大型运输机静静伫立。晨曦微露,飞机庞大的机身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宛如一只即将展翅的鲲鹏。
林朝阳站在舷梯旁,目送着最后一批文物箱被小心翼翼地运上飞机。每个箱子都经过特殊处理,内部配备了最先进的减震和恒温系统。而那个装有传国玉玺的紫檀木匣,则被安置在一个特制的保险箱内,由四名全副武装的警卫专门看守。
“所有文物清点完毕,共计五千八百七十三件,全部装运完成。”张建国走到林朝阳身边,递上签收单,声音中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
林朝阳在单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抬头望向东方。今天是文物启程回国的日子,也是他多年来追索流失文物之路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韩春明穿着崭新的中山装,从机场贵宾室走出,脸上洋溢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专机将在三小时后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那边已经做好了一切迎接准备。”
一阵微风吹过,停机坪旁的国旗猎猎作响。林朝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深吸一口气:“我们回家。”
上午八时整,运-20的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庞大的机身缓缓滑向跑道。在朝阳的映照下,飞机如同一只银色的巨鸟,承载着数千件流浪海外的国宝,也承载着一个民族的期盼,向着东方展翅高飞。
## 2
机舱内,气氛庄重而肃穆。林朝阳坐在特等舱位,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安置传国玉玺的保险箱。在他的对面,韩春明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眼镜,手指微微发抖。
“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韩春明喃喃自语,“我追寻这些文物大半辈子,从未想过能有亲眼见证它们集体回归的这一天。”
林朝阳微微一笑:“这只是一个开始。随着国家的强盛,会有更多流失文物回家的。”
飞机穿越云层,在平流层平稳飞行。窗外是蔚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海,阳光洒进机舱,为一切镀上了金色。
随行的文物专家团队正在对部分文物进行最后的检查。一位老专家轻轻展开一幅宋代山水画,泪水不知不觉滑过布满皱纹的脸颊。
“《溪山清远图》,我老师生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找到它的下落。如今,我终于可以告慰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了。”
张建国巡视完机舱安全情况,来到林朝阳身边汇报:“一切正常。预计两小时三十二分钟后抵达北京。”
林朝阳点点头,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个特制保险箱上。传国玉玺,这个象征着华夏文明正统的国之重器,在漂泊近百年后,终于踏上了归途。
他想起在宋查理岛上发现玉玺的那一刻,想起法庭上宋查理认罪伏法的场景,想起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与坚持。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值得。
## 3
北京首都机场,专机停机坪早已布置妥当。红毯铺地,国旗飘扬,两排仪仗队肃立两侧。尽管仪式从简,但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国家对这批回归文物的重视。
停机坪外围,来自各大媒体的记者早已架起长枪短炮,准备记录这一历史性时刻。更远处,自发前来迎接的民众手持国旗,翘首以盼。
文化部部长、国家文物局局长等领导亲临现场,他们的脸上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文物回归,其数量之多、等级之高,在新中国历史上尚属首次。
“来了!来了!”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阵骚动。
远方的天空中,一个银色的亮点逐渐清晰。运-20庞大的机身破云而出,在蓝天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缓缓降低高度。
当飞机的轮胎轻触跑道,激起一缕青烟时,迎接队伍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许多人情不自禁地流下热泪,那是喜悦与自豪的泪水。
飞机缓缓滑行至指定位置,舱门开启的瞬间,全场肃立。
林朝阳第一个走出舱门,他手捧那个覆盖着国旗的特制箱体——里面正是传国玉玺。在他身后,韩春明、张建国等人依次走下舷梯,每个人的表情都庄重无比。
军乐队奏响《歌唱祖国》,激昂的旋律在机场上空回荡。仪仗队持枪行礼,目光坚定。
文化部部长快步上前,与林朝阳紧紧握手:“欢迎回家!你们辛苦了!”
林朝阳将手中的特制箱体郑重交到部长手中:“幸不辱命,传国玉玺暨五千八百七十三件流失文物,全部安全运抵!”
## 4
交接仪式简洁而庄重。在无数镜头的见证下,覆盖着国旗的传国玉玺特制箱体被缓缓安置在专用运输车上。随后,其他文物箱也依次被运下飞机,装入早已等候多时的专业文物运输车队。
“这些文物将直接运往朝阳博物院。”文物局局长向林朝阳介绍,“那里已经做好了最完善的接收和展示准备。”
车队在警车开道下缓缓驶出机场,沿途经过的长安街上,许多市民自发驻足,向车队行注目礼。虽然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车内装载的是什么,但那种庄严的氛围感染了每一个人。
林朝阳与韩春明同乘一车,望着窗外熟悉的街景,两人的心情都难以平静。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过要建一座中国人的世界级博物馆。”韩春明感慨道,“没想到,这个梦想这么快就要实现了。”
林朝阳微笑不语,目光追随着前方那辆装载传国玉玺的专车。多年的努力,无数人的付出,终于在这一天开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