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兵领命而去。
帐内只剩刘琨一人。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在临海位置轻轻摩挲,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郡王啊郡王……”他喃喃自语,“你为何……非要逼我呢?”
帐外,天色渐暗,乌云聚拢,一场暴风雨,似乎就要来了。
而县衙那边,厮杀声、兵刃碰撞声,已隐约可闻。
临海的天,真的要变了。
赵和庆率暗卫驰至县衙,战局正陷入胶着。
王平率二十名暗卫结圆阵死守,阵前已倒了三四具暗卫尸体,更多人带伤浴血。
围攻他们的三十余名黑衣忍者身形飘忽,暗器如蝗,毒烟弥漫,更兼配合默契,显然是精锐。
最棘手的是县衙屋顶上那两个阴阳师。
一高一矮,皆穿玄色狩衣,面涂白粉,手持蝙蝠扇。
“大人!”一名暗卫肩头中箭,咬牙道:
“守不住了!突围吧!”
“守住!”
王平挥刀劈开一个暗器,厉声道:
“殿下马上就到!”
话音未落,东街传来马蹄声。
“殿下来了!”有人惊喜喊道。
赵和庆一马当先,三十余骑暗卫如黑色洪流席卷而至。
他目光一扫战场,心中已有计较。
“王平,护住兵甲!”
他喝道,同时从马背跃起,凌空扑向屋顶那两个阴阳师。
“来得好!”高个阴阳师狞笑,蝙蝠扇一挥。
一条绿雾从扇中而出,扑向赵和庆。
赵和庆人在半空,看似仓促挥掌迎击。
掌风与绿雾相撞,轰然炸开。
他身形微微一晃,落在屋顶瓦片上,连退三步才稳住。
“不过如此!”矮个阴阳师嗤笑,扇子指向赵和庆,“鸦天狗,撕了他!”
两只鸦天狗尖啸着俯冲而下,利爪如钩,直取赵和庆面门。
赵和庆慌忙招架格挡,与鸦天狗缠斗在一处。
地面上,忍者们见赵和庆陷入苦战,士气大振。
战局似乎陷入绝望。
赵和庆与两只鸦天狗“缠斗”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期间不时“险象环生”,引得两个阴阳师连连狞笑。
“宋人宗师,不过如此!”高个阴阳师嘲讽道,“柳生君,再加把劲!”
“嗨!”矮个阴阳师咬破指尖,以血在扇面画符,“土蜘蛛,缚!”
那头土蜘蛛腹部鼓胀,喷出大量粘稠蛛网,罩向赵和庆。
“殿下!”王平惊呼。
赵和庆“闷哼”一声,仍咬牙苦战。
两个阴阳师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得意。
“差不多了。”高个阴阳师低声道,“刘琨该来了。”
仿佛响应他的话,远处传来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
轰!轰!轰!
如闷雷滚动,震得地面微颤。
赵和庆眼角余光瞥去,见县衙四周街道,黑压压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
刀枪映寒光,弓弩齐指,足有上千之众!
当先一骑,明光铠,长槊在手,正是刘琨!
大军将县衙广场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刘琨勒马阵前,目光扫过战场,最后落在屋顶“苦战”的赵和庆身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