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你手下,有多少高手?”
张茂则心中一动,知道官家要动真格了。
他略一思索,答道:
“臣与梁都知都是宗师初期修为。
内侍省中,有先天高手八百余人。”
“够了。”赵煦摆摆手,“八百就八百。”
张茂则犹豫了一下问道:“需不需要调动供奉?”
赵煦却摇了摇头:“皇室内部之事,调什么供奉?”
他站起身,走到御案前,双手撑在案上,看着那张密报,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明叔奉旨出京,却失踪在河北。
这件事,说到底是皇室内部的事。用供奉……不合适。”
张茂则明白官家的意思。
供奉是保卫皇室的刀,但这把刀不能轻易指向宗室。
否则,便是开了同室操戈的先例,会寒了天下宗室的心。
“八百先天,就八百。”赵煦直起身,声音坚定。“把你的人分散到各宫!”
他眼中寒光一闪:“若有可疑人等,格杀勿论。另外解除皇城封禁放出消息就说我病好了!”
“臣领旨!”张茂则躬身应道。
赵煦走回御座,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良久,他忽然问道:“庆弟在东南,有什么消息传回来?”
话题突然转到南阳郡王赵和庆身上,张茂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回官家,郡王殿下在东南势如破竹。
先是在台州诛杀倭人宗师,震慑群丑;后在上大陈岛剿灭倭寇千余;
如今已至温州,与应道军指挥使陈屿川会合,兵锋直指泉州蒲氏。”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呈了上去:
“这是半个时辰前刚到的消息。
郡王殿下已率应道军两千精锐乘船南下,计划在兴化军登陆,直扑泉州。
宁海军已奉命封锁泉州港,断蒲家海上退路。”
赵煦接过密报,快速浏览一遍,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庆弟行事,果然雷厉风行。”
他赞道,“蒲氏在东南盘踞百年,根深蒂固,朝中不少人都与他们有牵连。庆弟敢动他们,这份胆识让人钦佩。”
张茂则附和道:“郡王殿下英武果决,不愧是官家最信任的兄弟。”
这话说得巧妙,既赞了赵和庆,又抬了赵煦。
赵煦笑了笑,却没有接话,而是问道:“玄冥教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