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番以雷霆手段铲除毒瘤,收缴其不义之财用于国事,实乃大快人心,功在社稷。”
赵世开接口道:“是啊,不仅铲除了蒲家,连带东南人风也为之一肃。
殿下在台州、温州、泉州一路行来,明察暗访,剿倭安民,如今杭州乃至两浙路,盗匪潜踪,倭寇远遁,蕃商守法,皆是殿下与诸位合力之功。”
高明远也感慨:“末将听闻,泉州一战,殿下亲临战阵,展现神威,蒲家纠集的所谓江湖高手,在殿
四人相视而笑,气氛融洽。
这十几日,赵和庆在东南掀起的风暴,固然让他们这些地方大员也绷紧了神经,但成果是实实在在的。
尤其是即将入库的这笔惊天财富,足以让朝廷财政压力大减,他们作为地方主官,脸上有光,心中也踏实。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疾驰而至,一名哨探飞身下马,单膝跪地:
“报!殿下船队已至三里外,即将靠岸!”
苏辙神色一正,整理了一下衣冠,对众人道:“诸位,随我迎接殿下凯旋!”
“理当如此!”众人齐声应和。
不多时,庞大的船队缓缓驶入码头水域,在引导下有序靠岸。
赵和庆率先走下船,依旧是一身黑袍。
“殿下!”苏辙领着众人上前,齐齐躬身行礼。
“苏世叔,范公,皇叔,高将军,诸位辛苦了,不必多礼。”
赵和庆快步上前,亲手扶起苏辙和范纯仁,态度恭敬而不失亲近。
“殿下东南之行,劳苦功高,一举铲除蒲氏祸患,肃清海疆,更获此巨资以充国用,实乃不世之功!老夫敬佩万分!”苏辙言辞恳切。
“世叔过誉了。”赵和庆谦逊道,“全赖官家天威,将士用命,更有世叔、范公坐镇中枢,调度粮草,稳定地方,侄儿方能在外放手施为。此功,非我一人之功。”
一番必要的寒暄与场面话后,赵和庆示意身后的军官将厚厚的账册清单呈上。
范纯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过,与户曹的属官当场翻阅起来。
当看到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时,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也忍不住手指微颤,连声叹道:
“国之蠹虫!国之蠹虫啊!然今日能尽入国库,实乃苍生之福!”
苏辙也看了几眼,神色严肃:
“此等巨资,必须立刻登记造册,严加看管,火速安排可靠人手,分批押运进京。沿途安保,须万无一失!”
高明远立刻抱拳:“末将愿亲率宁海军精锐押运!”
“高将军有心了,具体安排,稍后再议。”
苏辙点头,随即对赵和庆道,“殿下舟车劳顿,想必也辛苦了。
码头风大,不如先回城歇息?
接收清点之事,交给我等即可。”
赵和庆确实还有许多事要思考,尤其是即将到来的太湖之会,便从善如流:
“那便有劳世叔和诸位了。师姐,”
他看向赵宁儿,“我们先进城。”
赵宁儿对苏辙等人微微一礼,便随赵和庆上了一旁早已备好的马车。
在精锐卫队的护送下,马车离开喧闹的码头,朝着杭州皇城方向驶去。
码头上,苏辙等人则指挥着庞大的接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