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妮猛地睁大了眼睛,狂喜转头,却看到刘瑞恒也正转头看向她,同样满脸狂喜。
不用说话,两人都感觉,小孩儿有救了!
袁凡搂着怀里的小年儿,轻飘飘的,如同一片摇曳的树叶,低头一看,小年儿也瞪着乌溜溜的眼珠子,漆黑的眼中有他的倒影,咧着小嘴朝他笑。
“喽喽喽!”
袁凡冲小年儿吐舌头扮鬼脸儿,小年儿笑得更欢了,两只小手使劲儿拍着,也不吐涎水了。
二妮都高兴疯了,挽着刘瑞恒的胳膊,崇拜地看着他的侧脸,还是自家男人有本事,能够请来这般神人,这还什么都没做呢,小孩儿就好一半了。
自打唤醒了玄枢,袁凡就被它涤荡一清,气息无比宁静通透,加上后来又学习了吕祖妙法,每日勤习不辍,吞吐紫气,身子更是一尘不染。
小孩从娘胎出来不久,天性亲近这种先天之清,不染之洁,见了袁凡,下意识就会欢喜。
糖儿如此,年儿也是如此。
在这个赛道,袁凡可以毫无愧色地宣布,自己是先天六一圣体。
两人互动一阵,小年儿有些累了,昏昏睡去。
袁凡将小孩儿交还给二妮,抬头道,“刘院长,我这儿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先听哪个?”
我去!
这下连露西都翻了个白眼,又来?
刘瑞恒看着儿子沉睡的小脸,咬牙道,“先听好的!”
他实在是不敢先听坏消息,他现在衰神附体,撒尿都能起旋风,专往自己身上刮,他怕自己挺不过去,还是先听个好消息,回点血再说。
“明智!”
袁凡打了个响指,“好消息就是,令公子压根儿就没病,想让他恢复健康,容易不过了!”
“年儿……没病?”
袁凡的话,像是一管子麻醉剂,直接注入到二妮的静脉血管上,她一时眩晕,手脚酸软,差点将年儿摔了下来。
亏得刘瑞恒的眼睛一直在儿子身上,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同时嘶声问道,“那袁先生的意思是……”
袁凡呵呵一笑,“治病我是不懂的,但这个不是病,我刚好略懂,这也是年儿的运道。”
他看了看一楼西侧,“厨房是在那边吧?”
“是的是的,先生需要煮什么,我带先生去!”二妮回过神来,突然觉得浑身都是力气。
她将小孩放到刘瑞恒手上,麻利地赶到袁凡的前头,打开了厨房门。
“我去……你们这儿就用上煤气了?”
看到厨房的灶台,
“不错,我们医学院在建设之初,为了保障实验室的需要,就建了一个动力厂,里面有台煤气发生炉。”
袁凡回头一看,顾临站在门口,温和地笑道,“遗憾的是,动力厂有些大,远远超出了实验室的需求,就索性将我们的教学楼、住院楼、员工宿舍包括护士楼,都安装了煤气管道,袁,你要知道,这原本应该是市政设施,但你们的政府将资金都拿去打仗了,我们只好自己修建,预算就是这样一点点超出的……”
袁凡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刘院长,您这儿太新了,没有我要的东西,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
看着袁凡把尾巴夹紧,灰溜溜地出门,顾临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露西摇摇头,也是莞尔一笑,刘瑞恒本来不想笑,却终究没憋住,仰天一个哈哈,胸中块垒顿消。
二妮从厨房出来,不知道他们笑什么,但知道儿子康复有望,鼻子一酸,两行眼泪流下,眉眼却是一弯,嘴角一翘,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