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接过丹药，恭敬行礼后依言照做。
楚天则盘坐于另一侧石台上，闭目内视。识海之中，丹书静静悬浮，表面浮现一行新字：
**生命嫁接术需配合法则丹使用，否则易引动潜藏污染爆发**
他睁开眼，目光微凝。这意味着，若想安全施展此术，必须提前以特定法则之力净化受术者经脉。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他自己炼制的极品法则丹。
问题是，这种丹药极为珍贵，每一次炼制都需要消耗大量资源，且成功率极低。即便对他而言，每月也只能勉强成丹两枚。
他抬手摩挲左脸丹纹，指尖触及那道新生的剑痕。刚才术法失控的瞬间，他分明感觉到剑意与紫焰有过短暂共鸣，若非及时压制，恐怕连他自己都会被卷入反噬。
“看来，还不能急于推广。”他低声自语。
半个时辰后，大长老缓缓睁眼。他活动了下手腕，惊喜道：“麻木感消失了，体内妖力比以往更加凝实！”
楚天站起身：“你体内的隐患尚未根除，只是暂时压制。短期内不可再接受类似术法。”
“老臣明白。”大长老深深一拜，“但方才所见……那黑气究竟是何物？”
楚天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那处被腐蚀的石坑旁蹲下，指尖轻轻抚过边缘。触感粗糙，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干枯质感，不像是火焰灼烧，更像是生命力被抽空后的溃败。
“是你体内潜藏的东西。”他终于开口，“也是我必须弄清楚的麻烦。”
大长老怔住，脸色微变。
楚天直起身，望向祭坛上方那幅残破壁画。画中是一名女子执剑立于山巅，身后万妖朝拜。那是白狐少女最后的姿态，也是妖庭最后的荣光。
而现在，这份荣光之下，竟藏着如此阴毒的侵蚀。
他转头看向大长老：“你愿意继续配合我吗？下一步，我会尝试用法则丹先行净化，再进行二次嫁接。”
大长老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只要能查明真相，老臣愿承受任何代价。”
楚天伸出手，将他扶起：“我不是要你付出代价，是要你们活下去。”
话音落下，他已走向药箱深处，取出一枚暗金色丹药。丹身铭刻细密纹路，正是他手中仅存的两枚“风雷法则丹”之一。
他将丹药置于掌心，紫焰缓缓包裹其外，开始引导药力渗透指缝。与此同时，他低声说道：“接下来的过程会更痛，你若撑不住，便喊停。”
大长老点头，重新坐回石座。
楚天再次覆掌于其天灵，这一次，他先将法则丹之力注入对方经脉。金色药力如溪流般游走全身，每经过一处节点，便激起一阵细微震颤。当药力抵达心脉附近时，那处隐藏的黑斑骤然扭曲，试图逃逸。
“想跑？”楚天冷哼一声，掌心紫焰猛然收紧。
下一瞬，他启动生命嫁接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