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宋远桥眼中瞬间泛起光亮,说不想念儿子那是假的,尤其是那尚未出世的孙儿,更是让他日夜牵挂,魂牵梦萦。
“五哥,小昭那孩子也快生了,咱们很快也要做爷爷、奶奶了。”
殷素素在一旁柔声笑着,又补充道:“还有赵敏,比小昭晚两个月,也很快就要临盆了呢。”
此前,小昭和赵敏也被安置在武当山下静养安胎,只是因为身子不便,未能上山迎候,周芷若则在河南照顾重伤的丁敏君。
张翠山闻言,心头一阵滚烫,一股暖意油然而生。他隐隐有种预感,过往的一切苦难,都即将画上句号。
等这些孩子降生之后,这天下的纷争,也该平息了。
“五哥,这位姑娘是……”
殷素素终于留意到站在一旁的黄衫女子,只见她眉目清丽,气质出尘,一身素朴的黄衫,却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灵秀之气。
张翠山连忙侧身介绍道:“她名叫杨瑶,乃是百年前杨过大侠的后人。此番若非有她出手相救,我怕是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碍于几位师兄都在身旁,他却是不好与殷素素细说两人之间的关系。
杨瑶微微欠身:“小女子杨瑶,见过诸位武当师兄,见过殷姐姐。”
武当众侠闻言,皆是心头一震。
杨过大侠的威名,在江湖上流传百年,经久不衰。
更遑论武当与杨过本就颇有渊源,当年张三丰年少时,便曾受过杨过的指点。所以众人对杨瑶,皆是心生敬重。
“原来是杨大侠的后人,失敬失敬!”
宋远桥连忙拱手还礼,其余弟子也纷纷抱拳行礼。
杨瑶急忙再次回礼,言行举止间,透着谦逊。与原着中那个见谁都清冷无比的黄衫女,简直判若两人。
殷素素听闻杨瑶数次救了张翠山的性命,心中更是感激不尽,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柔声道:“杨姑娘,你救了我丈夫,我这心里,真是不知该如何谢你才好。”
杨瑶被她这般热情相握,倒是有些局促,轻声道:“殷姐姐言重了。”
殷素素望着杨瑶清丽脱俗的模样,心中却莫名生出一丝警觉。
女人的直觉向来敏锐,她隐隐觉得,自己的丈夫与这位杨姑娘之间,似乎还藏着一些未曾言说的隐情。
她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重新回到张翠山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又抬眼看向杨瑶,眸中那询问的意味,不言而喻。
“稍晚些时候,我们再详谈。”
张翠山对她点了点头,随即他转向宋远桥,语气急切起来:“师兄,师父近来可曾出关?我有一桩万分紧要的事,想要面见师父。”
宋远桥闻言,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师父已经闭关三月有余,至今仍未出关。我们这些日子也都是忧心忡忡。一会你不妨去后山的闭关石屋看看,或许能得见师父一面。”
“嗯。” 张翠山沉声应下。
随后他便让殷素素先带着杨瑶去厢房歇息,自己则独自一人,朝着后山缓步而去。
后山的小径蜿蜒曲折,遍地都是枯黄的落叶,张翠山一步步缓缓而行。
这些年的漂泊奔波,早已让他华发渐生,不知不觉间,已是人到中年。
可每当想起师父张三丰慈祥的面容,他便又觉得自己似乎还是一个少年,身后永远有一道如慈父般的身影,在默默守护着他。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张三丰闭关的石屋前。
他深知此番前来,或许根本无缘得见师父一面。若真是如此,他也只能另想他法,去应对那被世界意志附身的虚竹。
他缓步靠近石屋,刚想抬手试探性地叩门,那紧闭的石门,竟缓缓自行向内开启。
一道苍老而温和的声音,从石屋之中缓缓传出:
“进来吧,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