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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锡器迎新晖,巷陌启新程(1 / 2)

第427章:锡器迎新晖,巷陌启新程

一、元日晨光里的锡制贺礼

大年初一的清晨,巷子里的积雪还没化尽,却已被孩子们的欢笑声踩出无数小脚印。苏逸刚把锡铺的门板卸下来,就看见念念举着个红纸包冲进铺子里,棉鞋上的雪粒蹭在青石板上,留下串小小的梅花印。

“小逸哥!给你拜年啦!”孩子把红纸包往他手里塞,里面的东西硬硬的,透着锡器特有的凉,“这是我用压岁钱请你做的,要最特别的!”

红纸包打开,露出块巴掌大的锡坯,边角被孩子用砂纸磨得圆润,上面还用歪歪扭扭的刻痕画了个小房子。“我想做个‘全家福’锡牌,”念念指着刻痕,“要画上我妈,还有……还有小逸哥和‘锡雪’猫。”她的声音低了些,“我妈说,心里记着的人,就算不在一块儿,也算全家福。”

苏逸的指尖抚过锡坯上的刻痕,孩子的力道不均匀,深一道浅一道,却像在他心上敲出暖暖的响。“没问题,”他找出最细的“星点錾”,“保证画得比照片还像,再给房子刻个大院子,种上老槐树,就像咱们巷子。”

巷口传来拜年的热闹声,张叔拎着瓶新酿的米酒走来,看见锡坯上的画,忽然笑了:“这房子刻得像你家!去年你妈来的时候,不就站在门口看了半天老槐树嘛。”他把米酒往柜台上放,“给你拜年,这酒用你新做的锡壶温,保管比去年的甜。”

苏逸往炉膛里添了块炭,刚把锡坯在火上烤软,陈奶奶的轮椅就停在了门口。老人穿着簇新的宝蓝色棉袍,手里捧着个锦盒,打开时,里面躺着只锡制的“聚宝盆”,盆底刻着“五谷丰登”,边缘焊着圈小小的元宝,是她年轻时的陪嫁。

“孩子,给你添岁礼。”陈奶奶把聚宝盆往他手里送,“这盆当年装过我攒的第一笔私房钱,现在送给你,盼着你的锡铺越来越兴旺。”她指着盆沿的元宝,“你爷爷说过,‘锡器聚财,不如聚人’,你看这巷子,热热闹闹的,比啥都金贵。”

苏逸把聚宝盆摆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里面放满了孩子们送的糖果,锡光映着糖纸,像堆小小的金山。“您放心,”他拿起錾刀在锡坯上勾勒念念家的轮廓,“这铺子不光聚财,更聚人。”

二、新春里的锡艺传习

大年初三那天,巷子里的“锡艺传习点”正式开张了。苏逸把铺子里的工作台往外挪了挪,摆上十几块小锡坯,孩子们围着铁砧坐成圈,手里都攥着把小錾刀,眼睛亮得像落满了星星。

“今天咱们学刻‘春’字,”苏逸举起块刻好的样板,锡面上的“春”字带着枝丫,像棵发了芽的树,“要让字长出脚来,这样春天才能走进家里。”

念念第一个举手:“小逸哥,能在‘春’字旁边刻只猫吗?‘锡雪’也想迎接春天。”她怀里抱着那只黑白相间的猫,猫爪子搭在锡坯上,留下个淡淡的印。

苏逸笑着点头,拿起錾刀在她的锡坯上示范:“猫尾巴要刻得弯一点,像条小蛇,这样才有灵气。”他的手刚离开,“锡雪”突然跳下地,在铺子里转了个圈,尾巴扫过铁砧,带起的锡屑落在孩子们的锡坯上,像撒了把碎银。

陈奶奶坐在旁边的摇椅上,看着孩子们认真的样子,忽然说:“当年你爷爷教徒弟,总让他们先学刻‘忍’字,说‘錾刀要忍,性子要稳’。”她指着老李头的孙子,“你看那孩子,錾刀都握反了,跟你小时候一个样。”

苏逸走过去,握住孩子的手引导着錾尖游走:“手腕要像春风拂过柳条,轻轻的,不是用蛮力。”孩子的錾刀不再发抖,锡面上渐渐显露出“春”字的轮廓,虽然歪歪扭扭,却带着股倔强的生气。

张叔扛着个旧木箱进来,里面是他收集的老式锡制模具:“这些给孩子们当参考,有‘福’字的,有‘寿’字的,还有当年你爷爷刻的‘十二生肖’。”他拿起个兔子模具,“念念属兔,用这个刻肯定好看。”

孩子们欢呼着传阅模具,锡坯上渐渐开出各式各样的“春”字:有的带着花朵,有的缠着藤蔓,还有的把字刻成了小房子的形状。念念的“春”字旁边,那只猫的尾巴卷成了个圈,里面嵌着颗小红珠,是用糖纸裹着的锡屑做的。

“这叫‘猫戏春’,”念念举着锡坯给陈奶奶看,“等春天来了,我就把它挂在老槐树上,让小鸟也看看。”老人摸了摸锡坯,忽然从怀里掏出块手帕,里面包着些发黄的锡花,是她年轻时绣在帕子上的锡丝绣。

“给孩子们当样子,”陈奶奶把帕子铺在桌上,锡丝绣的梅花在阳光下闪着光,“这手艺比錾刻更细,你们要是想学,等天暖和了我教你们。”

孩子们的眼睛更亮了,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铁砧旁的笑声像串银铃,在巷子里荡出老远。苏逸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忽然觉得祖父的锡铺从未如此鲜活——那些沉默的锡器,那些冰冷的錾刀,因为这些孩子的存在,都长出了温暖的筋骨。

三、元宵将至,锡灯映巷

正月十四那天,巷子里开始筹备元宵灯会。苏逸的锡铺成了“制灯坊”,街坊们带着各色材料涌进来:张叔拿来了竹篾,李婶带了彩纸,赵奶奶拎着筐红绸,连平时不怎么出门的周伯都来了,手里捧着个旧锡制灯座,说“这底座稳,能当灯架”。

“今年咱们做‘锡骨灯’,”苏逸举起根打磨光滑的锡条,“用锡做灯骨,彩纸当罩,风吹不坏,雨淋不透。”他用錾刀在锡条上刻出卡槽,“这样彩纸能卡得牢牢的,不用胶水粘。”

陈奶奶坐在轮椅上,指导孩子们糊灯面:“要选透光的红纸,上面再贴层锡箔,晚上点亮了才好看。”她指着念念糊的灯面,“你看这兔子耳朵歪了,得重新贴,老话说‘灯歪了,福气就跑了’。”

苏逸正在做灯盏,用的是旧锡酒壶改的,壶嘴当灯芯管,壶身刻了圈缠枝莲,里面放个小蜡烛,既能照明,又能当装饰。“这叫‘一壶春’,”他把灯盏放在桌上,“提着它逛灯会,走到哪都带着酒香。”

张叔用锡条弯了个巨大的灯笼架,足有半人高,苏逸在上面刻了“国泰民安”四个大字,每个字的笔画里都嵌着细锡丝,像给字镶了道银边。“这灯笼得挂在巷口老槐树上,”张叔拍着灯笼架,“让全县城的人都看看咱巷子的手艺。”

傍晚时分,第一批锡骨灯做好了。孩子们举着灯在巷子里跑,彩纸罩着的锡骨在暮色里闪着光,像串移动的小太阳。“小逸哥,灯上的锡条会发烫吗?”念念举着她的兔子灯,灯影在她脸上晃,“我怕烧坏了彩纸。”

苏逸摸了摸灯骨,锡条只是温温的:“锡散热慢,只要别碰着灯芯,就没事。”他从里屋拿出个锡制小风扇,是用旧发条改的,“要是觉得热,就把这个挂在灯上,风能吹散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