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年病,我依然像原先一样,托着一个, 病怏怏的身体。
乞讨者的样子的呻吟,我还怎么去对比?怎么去幻想?怎么有希望地蹲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呜呜的大哭了起来。
冷冷的天空!
冷冷的凤凰山!
冷冷的嘉陵江!
冷冷的火车站!
我的生活永远不会,像母亲从小就教与我的那种幻梦般的富贵,与四川腹地般的殷实时。
就像我生活在这个大西北,与母亲的影子生活在大西北一样,那么度日如年,那么不会认可一丝一毫的这里的环境,那么只有运用着一种幻想去生活。
而我的真实的生活,已寂寞地像人间的十八层地狱!
但我又恰逢在这样的年龄里得了这样一个受精神影响的慢病。
我那么为着杏与女人,而倾骨!
就像我,愿把我的所有的骨血与精华全部化作虚无。
就像我怎么一下知道了,这道敞开的照的我两眼发酸的亮丽的大门里,竟有着我这么急需的空空的一切!
就像是我的一生,都将会为她而做一样。
我不敢再去接受像美国影片被侮辱的女人,日本影片里的光芒的照射。
就像我们这些从原始就生长在这地穴的蠕虫,怎么能见到太阳光的照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