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去接受这纯正自然的呼唤!
我那带水的泡被晒坏了。我不是死,就一定是活,我在让自己勇敢一些的时候,我依然是不勇敢,我甚至在无知的状况下去梦幻地想着这里的煤女。
我要做一个永远不会倒下的铁人,我要谋遍这世界上,所有的利人。
就像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一样了。
我很冷漠的,进到了火车站,坐上了那趟曾无数次让我感到自豪的绿色客车。
但是在这样的时刻,我由着我的心中的失意与无望,又由着脑中一种永远强大地活着的愿望,准备回家。
就像我的潜意识,总在告诉我!
我该怎样向我们哪的人交代,我看了整整一年的病,现在,依然是这个样子,我再也不会有刚来时的那种热情,一周必须给家里写一封信,甚至我把我决定回去的事都没有告诉他们。也像是他们也早已麻木了,这样的生活好像是你爱住多长时间就住多长时间吧!
我的大脑依然让我向小朋友那样拥有着一种天真与活泼,我总还是看不够天!看不够地!看不够够这来来往往的行人!我的活与我心中的怄依然是一个强大的对比。我想像父亲说的,聪明人都是双脑子,表面一个样,内心一个样。
但我那单纯的头脑,就像石头一样,怎么也穿不透!
我的记忆已严重的衰退,我的悟性在我生命的毅力中依然存在,我依然可以想得起这来回的站名,那山的形状,但在这时已经本末倒置了。
还喜欢在心中与别人争个不停,在事实的证明下,我不得不认输。就像我已在一些资料中查到,过度的自残会导致记忆的衰退一样。
火车开到了,这个我熟悉的地方,在火车从秦岭山上下到天鸡市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大单位,我就会那么悟想我的一个同学分配到了这个单位,他已经开始工作了挣钱了。
我们那个小站依然人很多,但在我下车的时候,我已不感到这样的热烈的气氛。就像这里,早已听说,这会儿已有一点迹象的要修新火车站一样。我已开始有一些把这样的闹事搁置一边的想法了。就像我一生簇拥美丽与艺术,而它们总是越来越离我远了一样。
我背着一些包袱,开始慢慢的朝回走,我的眼睛与五官都那么不愿意见到一个个熟人的面。就像他们也都早已淡漠了我的新闻一样。来来往往的熟人,没人理我,我的心也曾在一分一秒当中那么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