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姊妹们都凑合地长大了,到了成人们年龄了,但我们都已形成的超严重的独树一帜,唯我所是的无德无行的丑陋的性格,又如何去面对这几千年形成的良好家风,去穿着衣服的媒妁之言的婚姻呢,完全成为了极为扭蛋的表里不一的,去追火的飞蛾>
是那么容易听见别人的闲言絮语,母亲总是那么苦笑地开始在大妹的婚事上操着一点心。
就像在这样的时候,我的父亲已失去了这个家永恒的话语权的权利与裁决的权利。
我在母亲那样,在表面上看重自己的女儿之际,我确实由着我隐形的,永恒不敢露出的天性与自残的履厉,浅浅地知道了一点家庭的处境。
我感到我们姊妹几个首先那个眼睛就长得极为难看,一个个眼睛都像酱糊沾了一样,一点干脆利落的水灵气都没有。
不但没有一点黑白相间的水气,灵气。
没有那双眼睛禤下湿气的嫩色。
并且两只眼的上下有点像哭种似的大水泡,由着这水泡的挤压,轻轻地迷出了两个小小的小三角眼。
不管是看人,或看事,都像是偷人家东西似的贼一样。
更何况我的家确实是一个极其凑活的懒散的,并且没有丝毫规矩的家。
就像这里的艺术,不出在规矩与整形上。还岀在什么地方呢?
最起码人长得不好看,但是有德有行,那也能说得过去。然而我们家像是一个混乱的垃圾。还要远远超过自己的能耐,去朝着一个不可能达到的目标去奔。
我在也跟着单位的车去县上检查身体时,在我也拿着那体检表,却那么顺利的通过体检时,我的心开始在烧焦的味道让我闻着,真的是难受极了。
我已彻底不会再相信他们(父母)了。
就像父亲板着三角眼的笑脸,在跟我说,只要进单位,你这腿的病就会由单位来给你掏钱治。
我真的很想这样。
我真的不愿意再听到母亲说全家人只有四五块钱的生活费,又是还钱,又是看病。
我不相信人的性格已完全形成了,还能回到遥远的过去吗。
我就想实事求是,是什么就是什么?全厂几千职工家属哪个不知道我是骨髓炎,我能骗得过谁呢?
但我知道这种骗在这种弱弱的过程中又行得通吗?
我们该沉下的心,又微微地翘起。
就像我的心中多么期盼与,但愿我们家族出一个大官呀,有这么一个大官,好好地给我们撑腰,好好地让我们舒展一下气,好好地让我活上一天。
然而这样的希望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