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伯在新疆某个单位当保卫科的科长,那可真是一个很高的职位呀。
母亲要给大妹介绍,这样一个大学生,那样一个工程师。母亲由着她的每一次的机会而笑。
要与她的老乡的漂亮闺女比。
我在心中真的感觉,母亲己虚伪的升到了天上。
她确实从未用镜子去好好照一下自己,去反思一下这个家,都成了什么样子了。
真是带着满身的沼气去参加比美。
我的心就是这样想的。
我只希望母亲来当家,把这个家在自己以身作则中去理顺,理好,然后再去实在地去生活。
然而我也更深地感到,我的一腔情愿的但愿,依然是空洞的,毫无意义的,但我还那么愿意去淌这么空洞的混水。
就像她在这样的萌动中对我们的款待也好了许多。
她的眼睛立刻发亮地看到隔壁的南方人要扔一双带着补丁的皮鞋,她拿回这一双我的脚刚好能穿的皮鞋,但我的心却极为不愿意的穿这个破皮鞋。
我在没人的时候由着这样的春心,必须去把那双破皮鞋洗干净,擦干也试了几回之后,这双鞋竟成了我离不开脚的好朋友。
就像在这样的改革发展的年代里,我见到的同龄人的身着的变化,那运动裤的美丽样,牛仔裤的潇洒,老邻居小伙脸上荣光的爆炸头,我怎么去对比这一切呢?
我真的不敢再见到吉丽了,他们姊妹几个不但是年年那么有序的添新制服装,而且那脸上更是焕发出这地方的蚁王蚁后的光芒,我每次在床上的玻璃窗或其它地方见到她,其实都是对我心灵的一次重重打击。
我必须去深思,这究竟是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候,我依然那么思虑着自己与家人的长相!
依然那么伤悲,生活的无奈!
不能再让这个家再这么吵吵闹闹,依然开始想尊重大妹的选择,在大妹的选择下,又去不停地问着为什么?
母亲的选择全然都是空谈,我在幻想着母亲能够找到的那个大学生,工程师能够到我们家来。
我们家从未来过这样的人。
我在为这样的事,空笑之时,人家家闺女找的大学生已经迫不及待的追上门了。
就像那样的家与母亲有老乡关系,我也会为之而感到自豪,而自己的压力又是什么,大妹甚至连班都不上了,又跑到社会上去找混混去了。
二伯常给我们写信叙述自己的子女是如何如何的争气,以用这样的方式来换取我们的学习,父亲也偶然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