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天天呆在家中,我愿意去帮着二娘去干一些农活,干一些家务,我也愿意到大家那里去,在他们的指点下,去干我力所能及的事,我感到二娘,婆婆,二姨夫的家的人确实与我们家不一样。
二娘天天张着笑着干活,好像干农活,做家务就是一件光荣而幸运的事一样。他们无怨无悔,每一个人都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人,都在干着自己应该干的事。
大姐,还在大队上开了门诊,虽说大队部里有两家门诊,但大姐的门诊远远好于哪一家啊!
大姐不单人长得漂亮,鹅蛋脸的大眼睛,双眼皮的褶长的特优美,黑眼仁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有着无比的青睐。
她的笑总会那么深沉,那么迷人。
就像任何一个美女都会由着上天陪着一副特别的身姿,我的大姐就这样。
每当我坐在她的门诊,让她给我看病时,我总是那么难以启齿地去生份与她面对面的说话。
就像我的手在兜里摸那父亲给我每个月寄来的钱,我的手都摸得出汗了,但我就是无知与不敢去这样做。
就像我在家中碰到我交的朋友,我会立刻毫不犹豫地从墙柜里拿出一盒烟甩给他。
就像我不这样做,我的心就承受不了一样。
我在寻找与学习生活,但是所有的精英的,家庭文化都把大门关得死死的,什么也看不见,能够感到的就是一堵堵墙。
就像是机械地在挤你。
就像这里无形的优良的家庭文化,越来越优,越来越大。
而像我们这样的家,则只有被挤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啦。
大姐睁着大大的眼给我包好了伤口,然后笑着望着我。
就像我都不敢去用眼睛望望她一样。
然而在我很偶然地与她的眼绕在一起时,我的脸总会好像是做贼心虚一样,或是总有什么预谋地一下子红了起来。
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就虚弱到如此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