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又知道,我们家,我的母亲及母亲家的姊妹,没有一个不喝酒,不吃烟的。
而我在不服地想,我为什么就不行呢,我非得练成不可。
然而,我的血气却由不得我却那样的反斥这些,就像我的虚伪,总在不停地告诉我,我来到人世间什么都能做,什么都会做,但我真实的状况却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会做。
我为母亲家族的人能喝酒,而感到自豪,而我又闻到这样的酒气时,我的全身就开始发虚,发红。
就像我吃一顿热腾腾的饭时,喝一杯热开水,我的全身的气囊都会全部打开。
我在硬装着要喝一杯酒时。
就像我在心中,在无言中,硬要比过他们一样。
我虚幻的身体,已无法接受自己。
在我突然听到这样的,在我们陕西被驱的老鼠时,我的心中一下恶心的上下翻滚。
就像我刚才还在好好的吃着鼠肉,也感到这鼠肉为什么这么好吃。
而这时,我由着大舅口中说出的老鼠肉时,我的胃中立刻像憋了一泡粪便,立刻要从嘴中吐出来。
我太害怕死了!
太害怕大家知道我的真实!
我的缺点!
就像我一直想把他掩住,但怎么也掩不住?
我还没那么完全能掩饰住自己地,走出厨房的门之时,我就一大口地把饭全部都吐了出来。
我真的羞死自己的无地自容了。
任何一件对于修复我心灵的事,总是在我的自然与狂想中,那样忍不住地冒出。
同时又由着我那对它的敏感而狂记不忘。
就像我一直生活的那样,上天生下我来,就是让我自责的。
但我的心,又在我没有任何规矩的环境中总是那么去做错事。
就像我那一颗真的不知是什么原因形成的慌张的心!怎么就那么虚飘飘的!
人生中的任何一点动感声音,一幅现实悲惨的画面,都会立刻打动我的心扉。
更可悲的是,我在一开始拥有了观察,与觉察的心思中,我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