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回家了,我的病依然是那样,我恨自己,我不知该去哪里,但即就是恨,我依然要回到自己的家中。>
有由着她来送。
我们走到了广汉,在广汉,我跟着二娘找到了一位亲戚,聊了几句话,二娘就领着我到广汉的另一个公共公园。
这公园的人很多,大家都在闲转,池塘的荷叶铺的好大好大的,像是一个个降落伞,落在水中,到处没有鸟语花香。
就像那已开始浑浊的河水,河流,鱼儿都无处藏身了,花儿不敢伸出它那美丽的头。
我的心非常沉重。
就像我在家中呆着那样,只有母亲知道,我又该疯了我必须是一个用钱贴都贴不过来的人”。
然而,我有什么呢!
我又为什么会成为这个样子呢!
我已永恒记着了,那个瞎子算卦的女人,她人长的那么难看,简直比讨口子还讨口子,它竟然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我活不到四岁。
然而我的脑信息处理系统就开始那么没完没了的处理这样的话,就像我只有在心中那么强烈的知道,自己是一个永恒不死的人,然而,生活的现实确实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在我的一生中不停歇的割我。
我见到了这个开始沸腾,但还未完全显出热闹的地方。
火车站里的人真的是人山人海,大家手里都握着一张十元钱的大团结。不知是打工吗,还是外出,这样的热闹或火气,与这里马路上的自行车队一样。那自行车驮队的长龙就像无穷尽的海洋一样。
在对比之下,这里的人更爱说话,更爱嬉戏,更喜欢吃,也许是有这样的丰富的午餐,他们永远不会像我们那里的当地人,只知道干净,一付名副其实的穷讲究。
别了二娘,我的心以那么弱的感觉回望着她。
她与我的母亲长的很像,但她的脸上显出的心气,与母亲却完全是两样。
一个像是出了深海站海面上,有着与自然融合的荣光。
一个则像是依然沉在深海之中,什么时候都显出一副苦苦的难样。
我喜欢坐火车。
就像我喜欢追忆过去一样。
但由着这种头脑的逐渐固化,我的这种追忆的感觉,与现实开始有着一种分离。
但我从幼小就开始形成的沉默,早已把我的一切逼到了心中!
逼到了一个只有一副感官,一副眼睛的小孔来张望这个美丽的大千世界!
四川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