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委屈的心就像一个大大的火球一样,一直装在心中。
而在这个时刻,在我的性腺在这样糟糕的环境中长熟之时。
在我必须把我的精神与心灵都完全交给了母亲之时。
我的母亲竟然全然无知。
就像我已感到了她的极度的虚伪,与我开始怀疑而不能完全确定的极度的隐瞒与自私,与与实不符一样。
大妹真的成了被父亲枪打的严重的农村小伙的媳妇,又会咋了吗?那家人那么呵护大妹,呵护这个城镇户口,这一切都不会给家里带来任何的灾难。
而母亲却张着大嘴巴哭呀哭呀!就像她又要回到她的农村老家一样。
母亲对我与两个妹妹一样,都是那么虚伪的,希望自己与别人攀比。
但她确实没有看到她养出的孩子,确实,早已是心灵与精神与物质的三重严重灾难的残疾的人了。
在澡堂里,我白皙瘦弱的身体,反而让我感到自豪。
就像我已完全是孤芳自赏的人一样。
我甚至还严重地存在着瞧不起人的心理。
就像我越活越没人理了,越活越活的离群了。
我有着一种嫉妒与…的心理去不停的想象,我那又想不全的春嫩春苗的影像。就像我的心,不知为什么一定要去追撵她们一样。
就像吉丽与我总会在各种缝隙中打听到的的姓名一样,虽说我不那么明确确认,但我在心中已把她叫云木了。
她就是我在从天鸡市抢救回来,在第一次由着父亲推着车子,带着我去厂里的露天舞台看电影时,发现的女孩。
我第一次见到她,我的心就被这些春色景象所感染。
在澡堂里,我的心由着春天初露的花朵而那么升起心的精神,我感到她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惹我的心肠。
我的脸一下,由那种从小就开始弱到家的心气红到了脚跟。
我一下变成了彤红彤红的人,我的思想里由着我感知的这个宇宙,这个世界,这个人间,这个人生的所有应该很正常的异性,都是我巨大源泉的幸福之地。然而现实的它,却是那样的隔着厚厚的透亮的玻璃,让你去疑问去怀疑去猜测,然后必须去悲惨自残,然后让你的心底深处必须知道那是一个永远似乎不可逾越的鸿沟。
我甚至不敢去从水池子里迈出这小小的一步。
山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