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得到了一个消息,美丽让我跟她一起去他们家。>
在渡口的市场上,我第一次一个人进入市场,与这些土的不像啥的,少数民族一起做生意。
这里的自然很美,但在人们生活现式上却显得很土,很贴近自然。
就像美丽自然当中依然带着那种从土塬中走出人一样的样子。
我摆在市场上的烟,没有人问,就像我的心情,依然要让我在这么远的地方,依然有人监督与督促我一样。
我听说过少数民族很野蛮,他们身上确实带着刀。
三哥笑着告诉我说:
少数民族不厉害,你没有跟他们打过交道,我们班里就有一些少数民族的学生,他们拿刀是用来杀羊肉的,他们走到哪里,吃饭都要用刀吃。身上少不了这刀。
真正的厉害的人,是咱们汉人,汉人翻脸了,就要弄死你,不管你怎么样都要弄死你?他们可害怕死了。
二哥说的烟的行情不准确,就像他不吸烟,怎么知道烟的真实行情呢?
我在问这里人吸什么烟时,他们好多人并不了解金丝猴,而就像二嫂说的,他们对凤凰烟却是独有情钟。
两个星期时间到了,我必须回去了,烟的事只能通过二嫂那不好的表情来处理了。
我真的不知我的命在任何纽带上都要出问题,就像后来我知道的那样。这烟在兰州卖,还能赚四五百块钱,但拉到新疆卖,现在我只求能把本钱保住就行了,因为我的性格似乎与我父亲一样,都会把钱看成自己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