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美丽的来往,一直没有受到阻碍。
而这是夏日的一天,美丽突然提出让我到他们家去,这一提法,一下使得我这个一生都在寻求精神的人,又惊喜又害怕。
但我无法去阻抗,这样的让我的心一直感到担心的事情。
就像我必须去与美丽的家人接触一样。
因为我只有一条道可走,就像我在必须由着心,在永恒不服,又在永恒,永远扭曲的环境中,去在这里与更多的年轻人一样去那样生活。
我无力,无法,再碰到这样一位貌相秀丽且性格极稳,且家境环境正像我预测的那样,是一个极好的上层家庭的环境。
我把这样的家庭能够想象的非常美丽,就像我一生失去了面对与真实,只能进入到一个丰富的狂思乱想的当中一样,幸好的是美丽一直在听我诉说。
就像一个被扔到残破险沟的残疾的废人,在一生中只有这么一个与异性有关的机缘,她要行路,必须得把我拖着一起向前,在这一点上,我比她要清楚的多。
就像我在给他讲述我生存的真实环境时,她即想听,但又不敢想,不敢相信。
就像一个一直生活在山顶上的人,在一只脚突然踩到一个即将死去的人身上时,他被这个在表面上并看不出要不停死去的可怜人,而终于有了这样的机遇,倾听这样的家事时。
似乎才从一种埋没的记忆中慢慢有所感应,好像才会相信这样的生活,确实忽大忽小的,有着普遍性。
这是一个满山遍野,开遍鲜花的季节,是养蜂人采蜜的最佳时机。
当美丽告诉我说他们家在塬上的某地时,我真的很兴奋地对美丽说,我曾经跟着父亲在七几年的时候到过这个地方来买粮食,我非常清晰的记者,我当时走过的路线,就像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