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了,我由着我生活的惯性,依然不敢相信这些。
就像美丽对我说的:
婚前我骑着自行车要走一二十里路,坐大轿车从来未出现过晕车的现象,但现在我的头晕的连自己都管不了了,这是咋搞的吗?
我不敢面对美丽的话,我甚至依然那么由着自己形成的巨大的贪得无厌的心去对美丽的实在生活发生的矛盾。
就像我发现她是正确的,而在纠正自己一生形成的一个完全彻底的幻虚的生活,却依然那么难。
我甚至依然像我一生不求人一样,心中想个啥,就是啥一样的去求美丽去锻炼身体,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身体康复。
我从小形成的讳疾忌医的思想严重的阻挠着我去花钱看病。
我甚至为对美丽的看病的事,与在我心在思想了更多的事时,而无法承受地与她掉脸。
就像美丽,好像依然只是那么默默无闻的干着自己的一切。
就像她在知道自己身为女人,又深刻接受了这里女德时,她知道自己该做的事都在做,只有在自己真的无法再做下去时,那只有听天由命了。
在这样的境况下,我的那种没完没了的娇贵,与一生由着逆向生活而产生的巨大不服的心,依然要那么左右环顾的,永远不服与矛盾重重地要把持着这个家。
就像家中的钱,我每一天都要数不知道多少遍,乃至我头脑里总是以思想去生活了。
孩子已经三岁了,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回去住。
就像那样,一个两间三室的房子。
永远都是母亲的资本!
永远都是她说话不算不算数的理由!
永远都是她和妹妹之间的调和剂!
大妹以生孩子了,这娃一生出来就是一个拥有着极大疾病的孩子,拉不出屎。
那娃又弱又小,看起来怪可怜的,一想起这件事,我心里就泛酸。
因为他们没结婚之前,母亲百般刁难!而又那么荒诞的结婚之际,再也不能证明她的闺女有多好看,多么有价值,多么矜贵。
母亲,又那么表现出一种过度的热,乃至这样的热的反应传递到美丽与孩子的身上。
就像母亲,有意这样表现一样。
大妹,有工作,有工资,真的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大妹开始恨我们。
在我的孩子望着大姑之际,她宁可把买来的水果扔了喂狗,也不给孩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