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行,行,就这么定了!这破四合院我是再也不想住了,筒子楼多好,干净又安全。”
三大爷也很爽快,他早就想搬去筒子楼了,见我给的价格合理,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许大茂更是不用说,他早就想离开四合院了,我一开口,他就点头同意了。
没几天,院里大半的住户都同意把房子卖给我,只剩下秦淮茹一家。
我找到秦淮茹,跟她说收购房子的事:“秦姐,院里的人大多都同意把房子卖给我了,你看你家的房子,我也按五百块的价格收,另外再帮你找个筒子楼的房子,怎么样?”
秦淮茹却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贪婪:“五百块太少了!你也知道,棒梗的腿在地震时被砸伤了,我们家舍不得花钱去医院,现在他的腿都瘸了,以后怕是不好找工作,也不好找对象了。你要是想收购我家的房子,就得给我两千块,不然免谈!”
我听了,心里冷笑一声。秦淮茹这是狮子大开口啊,她以为我收购了这么多房子,就一定非买她家的不可,想趁机捞一笔大的。
“秦姐,”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地说:“五百块已经是最高价了,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你的房子是危房,就算我不买,政府也会让你搬走,到时候你连五百块都拿不到。”
秦淮茹见我态度坚决,知道我不会让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这是趁火打劫!我就不相信,你离了我家的房子,还能把整个四合院买下来!”
我笑了笑,没再跟她争辩。
我知道,秦淮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等她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自然会来找我。
果不其然,过了几天,秦淮茹又来找我了。
这次,她的态度软了下来:“柱子,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狮子大开口。你看,一千块,行不行?就当是给棒梗的补偿了。”
我摇了摇头:“秦姐,我说了,最多五百块。你要是同意,咱们现在就签合同;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
秦淮茹看着我,脸上满是不甘,可她也知道,我没有骗她,她的房子确实不值那么多钱。
最终,她咬了咬牙,答应了我的条件。
就这样,我顺利收购了四合院大部分的房子。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我心里感慨万千。这场地震,让很多人失去了家园,却也让我抓住了一个机会。
而秦淮茹一家,虽然拿到了五百块钱,搬去了筒子楼,可棒梗的腿却再也好不了了。
每次看到棒梗一瘸一拐地走过街头,我心里都会有些唏嘘。
如果当初秦淮茹能早点带棒梗去医院,或许棒梗的腿就不会瘸;如果她没有那么贪心,或许也能早点过上安稳的日子。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四合院的故事,还在继续,而我们的人生,也在这场地震之后,迎来了新的开始。
地震的余波在四合院里消散已逾月余,青砖灰瓦上的裂痕还未完全修补,空气中却已悄然弥漫开一种不同以往的气息。
这气息的源头,是棒梗。
曾经那个总爱缩着脖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怯懦与算计的青年,如今像换了个人。
他不再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褂子,身上那件的确良衬衫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手腕上甚至还多了块亮闪闪的上海牌手表。
每天清晨,他不再是揣着两个冷窝头匆匆出门,而是提着油饼豆浆,慢悠悠地晃出四合院,傍晚归来时,口袋里总能掏出些糖果、布料之类的稀罕物,分给院里的小孩,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从容与底气。
院里的人都在私下嘀咕,许大茂背地里跟我念叨:“你说棒梗这小子,莫不是地震时挖着什么宝贝了?以前穷得叮当响,现在出手比我许大茂还阔绰。”
我只是笑而不答,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才是处世之道。
这天午后,我搬着小马扎坐在院门口晒太阳,康六恰好路过。
他是这片地界上的老人了,早年在车站一带管着“佛爷”的生意,后来年纪大了便退了下来,平日里就爱跟我们这些老街坊闲聊。
递给他一支烟,两人吞云吐雾间,话题不自觉就聊到了车站的旧事。
“现在车站那边的事,我早就不管喽。”
康六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沧桑。
“但架不住有人还记着我,逢年过节的,总有小辈上门孝敬。其实啊,这都是习惯成自然,我要是真铁了心不收,反倒会让底下人慌了神,以为我要断了他们的活路,引起不必要的波动。”
我顺着他的话头问:“这么说,现在车站那边,还是老规矩在运作?”
“那是自然。”
康六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最近还有个新入伙的小子,脑子活络,手也巧,学东西快得很,不出半个月就摸清了门道,现在在圈里已经小有名气了。说起来你可能还认识,就是你们四合院的棒梗。”
听到“棒梗”两个字,我并不意外,只是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康六接着说道:“这小子啊,算是终于找着自己的特长了。想当年,他爹贾东旭还在的时候,就常说这孩子手脚利索,就是心思没用到正地方。现在看来,他天生就是吃‘佛爷’这碗饭的料。想当年我要是早发现他,也不至于让他蹉跎这么多年岁月。”
我心里暗自点头,棒梗这性子,冲动又好胜,却偏偏有着常人不及的敏捷身手和观察力。
以前在四合院里偷鸡摸狗,不过是小打小闹,如今入了“佛爷”的行当,倒像是龙归大海,终于有了施展的空间。
他手里的钱,想必就是这么来的。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棒梗的“生意”似乎越做越大,身上的行头越来越讲究,甚至还租下了胡同口的一间小铺子,明面上卖些杂货,暗地里却不知在做些什么勾当。
四合院的人对他的变化从最初的好奇,渐渐变成了敬畏,没人再敢像从前那样随意使唤他,就连三大爷都对他客客气气的,总想从他身上打探些赚钱的门道。
这天傍晚,我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以为是哪个街坊邻居有事相求,我随手拉开了门,可当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手里的菜篮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土豆、白菜滚了一地。
“娄晓娥?你……你回来了?”
我声音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