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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世界的粮食危机(2 / 2)

其次,我要恢复粮食种植计划。

现在粮食基本上是由智能机器来生产制造。

但农业生产也是需要编程的。

在这方面不能有错,甚至一小点错误,都会造成粮食减产。

而我,虽然有一手精湛的厨艺,但说到种地,我就一摸两瞪眼,无可奈何了。

所以,我需要找一个世界,甚至不止一个世界,好好学了一下。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超市门口的队伍还在不断变长。

我起身走到厨房,关掉了燃气灶。锅里的红烧肉已经凉了,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但我知道,悲伤和自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从四合院的虚拟世界里脱离,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不管前方等待我的是粮食危机,还是其他未知的挑战,我都必须挺直腰杆,好好活下去。

而眼下,解决粮食问题,就是我迈出的第一步。

我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敲出最后一行指令时,实验室的恒温培养箱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如同春天里种子顶破种皮的脆响。

屏幕上,“智能种植系统V3.7”的进度条终于拉满,可我面前的模拟土壤模块里,三株培育了半个月的小麦幼苗,还是无可挽回地蔫了下去,嫩黄的叶片卷成了细小的筒状,像极了老家田埂上那些被旱死的野草。

“又失败了。”

助手的声音里带着沮丧,伸手拨了拨培养箱里的湿度传感器。

“数据明明都对,土壤湿度22%,温度25℃,光照时长12小时,完全是按照数据库里的最优参数设置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那些枯萎的幼苗。

触感干涩,不像我记忆里老家麦田里的麦苗,摸上去该是带着潮气的韧劲。

我忽然想起三天前,孙仲君在视频里说的话:“主公啊,种地不是算算术,土是活的,苗也是活的,哪能靠机器算出来?”

那时我还不服气。作为顶尖的AI工程师,我一直坚信代码能解决一切问题。

粮食危机即将到来,耕地面积锐减,极端气候频发,我带领团队研发的智能种植系统,本是被寄予厚望的“救星”——通过无人机采集土壤数据,用算法预测气候风险,再由自动化机械完成播种、施肥、灌溉的全流程。

可现实是,实验室里的模拟种植一次次失败,到了真正的试验田,系统甚至连辨别麦苗和杂草都做不到,更别提应对突如其来的倒春寒。

“或许,我们缺的不是代码,是对土地的敬畏。”

我站起身,关掉了闪烁着数据的屏幕。我想起从前大学时概论课上,老教授反复强调的“土、肥、水、种、密、保、管、工”八字方针,那时我只当是过时的理论,如今才明白,那些简单的汉字里,藏着千百年农耕文明沉淀下来的智慧。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农业研究资料,手指悬在按钮上,迟迟没有按下。

屏幕右下角的弹窗里,农业专家正在讲解“精准灌溉系统的算法优化”,可那些复杂的公式和数据流,像一团乱麻,堵得我胸口发闷。

月前,我一门心思扎进“科技种田”的热潮里,坚信代码能解决所有种植难题。

我花了半个月时间,搭建了一套模拟种植模型,输入了上千组土壤、气候数据,可培育箱里的生菜,还是在发芽第七天全部倒伏。

农业系的新移民看过我的模型后,只说了一句话:“连土都不会翻,还想靠机器种地?先学会走路,再想着跑。”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我。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把科技当成了捷径,却忽略了最基础的种植逻辑。

就像学编程要先懂语法,学画画要先练线条,学种田,也得从最朴素的“面朝黄土背朝天”开始。

可去哪儿学?

现实里的老农民,大多是从旧世界上来的,我既没有门路,也缺乏长期扎根的时间。

就在我愁眉不展时,翻到了收藏夹里的《影视剧生万物》——这部以乡村生活为背景的作品,虽然主线是女主角绣绣的成长,但其配角封二,却是个实打实的“掘地汉”。剧中的他,能凭着一把锄头判断土壤肥力,看一眼作物叶片就知道缺什么肥,甚至能根据星象预测雨水,活脱脱一本行走的“农耕百科”。

“就选这里了。”

我点开游戏系统,生成了我要的生万物小世界。

然后我在后台库,找到了“封大脚”——那是封二儿子的形象,是剧中的男主。

以掘地汉身份抱得了宁绣绣这个美人归。

我使用该皮肤进入世界,可自定义身份,且不易引起剧情人物的排斥。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封二之子”的身份。

一阵眩晕过后,我站在了一条泥泞的田埂上。

脚下是松软的黑土,鼻尖萦绕着泥土和稻草的清香,远处传来牛哞声和锄头碰撞石头的“叮当”声。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正弯腰在田里劳作,背影和剧中的封二一模一样。

“爹。”

我试着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

封二直起身子,转过身来。

他的额头上布满汗珠,脸颊被晒得通红,手里的锄头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怎么啦,累了?要不歇一会儿,喝口水吧。”

我攥紧了手里的布包,按照预设的身份回答:“没得事,俺缓一下,一会和您学种地。”

封二把锄头往田埂上一放,走到我身边,用粗糙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种地可不是好玩的,累,还不挣钱。”

“俺知道。”

我看着他手上厚厚的老茧,那是几十年与土地打交道的印记。

“但俺想学好,先学您的法子,以后再试试新路子。”

封二没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行,想学就跟着俺。先从认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