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开始收割了(1 / 2)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

我摸出藏在床底的短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这把刀跟着我从乡下出来,砍过柴,也劈过狼,今晚,该见血了。

刚推开房门,隔壁就传来轻微的响动,郭龟腰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点戏谑:“这位爷,总算忍不住要出手了?就是不知道今晚能‘收入’多少。”

我脚步顿了顿,回头对着那扇门低声道:“看好摊子。”

说完,便闪身进了黑暗。

街上静悄悄的,只有更夫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咚——咚——”,每敲一下,都像是在为我报时。

我贴着墙根快步走,脚步轻得像猫,遇到巡逻的巡警,就立刻躲进巷口的阴影里,等他们走远了再继续前行。

稀疏的行人大多是晚归的醉汉,摇摇晃晃地走在街中央,根本没注意到墙根下掠过的黑影。

南大街的巷子深处,隐约有灯光透出,还夹杂着喧闹的划拳声和酒气。

我放慢脚步,贴着墙根一点点靠近——那就是城南帮的驻点,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院门虚掩着,里面的人大概觉得这地界是他们的地盘,根本没设防。

我侧耳听了听,院子里至少有十几个人在喝酒,划拳声、笑声此起彼伏,还有人在嚷嚷着“明天再去那个糖水玉米摊子多收点钱”“那两个乡巴佬真傻,给钱还送玉米”。

听到这些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握紧了手里的短刀。

他们说得没错,我确实是“乡巴佬”,但乡巴佬也有乡巴佬的脾气——谁要是敢欺负到头上,就得付出代价。

我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院子里的景象清晰地映入眼帘:十几个汉子围着一张桌子喝酒,桌上摆满了酒菜,空酒坛扔了一地,刀疤陈坐在主位上,光着膀子,胸口的刀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门口只有一个值守的汉子,靠在门框上打盹,手里还攥着个酒葫芦。

我屏住呼吸,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慢慢靠近那个值守的汉子。

他大概是多了,睡得很沉,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我抬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的短刀瞬间刺入他的喉咙——没有丝毫挣扎,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我顺势接住,轻轻放在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院子里的人还在喧闹,根本没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我贴着墙根,一步步靠近那张酒桌,目光扫过桌上的人——每一个,都曾来我们的摊子上收过保护费,都曾白吃过我们的糖水玉米,都曾把我们当成可以随意欺压的肥羊。

“来,喝!明天再去敲那两个乡巴佬一笔!”

刀疤陈举起酒碗,大声吆喝着。

就在他仰头喝酒的瞬间,我动了。

像一道黑影般窜到桌前,短刀寒光一闪,第一个汉子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就已经被割开,鲜血喷溅在酒桌上,染红了酒菜。

“谁?!”

刀疤陈猛地放下酒碗,伸手去摸腰间的刀,可已经晚了。

我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短刀在手中灵活地转动,每一次挥出,都伴随着一声闷哼。

院子里的喧闹瞬间变成了惨叫,有人想跑,却被我拦住去路;有人想反抗,却因为喝多了酒,脚步虚浮,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刀疤陈终于摸到了刀,朝着我砍来,我侧身躲开,同时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我手中的短刀顺势刺入他的后心。

“你……你是谁?”

刀疤陈转过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恐惧和不解。

我没有回答,只是拔出短刀,鲜血溅了我一身。

院子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酒气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十几个汉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没有一个活口。我走到桌前,拿起一个酒碗,倒了碗酒,泼在地上——算是给他们送行了。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停留,进屋搜寻财物。

把什么黄金白银大洋之类的浮财打了一个包,直接收走。

转身走出院门,将那扇虚掩的门轻轻关上,仿佛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街上依旧安静,更夫的梆子声已经远去,只有月光依旧洒在地上,照亮我离开的路。

我摸了摸怀里的草纸,上面还有四个圈——城南帮只是第一个,接下来,该轮到西北帮了。

郭龟腰还在客栈里等着,大概是猜到我会得手,他房间的灯还亮着。

我推开门进去时,他正坐在桌前喝茶,看到我满身的血腥味,却一点也不惊讶,只是笑着问:“城南帮那边,收工了?”

我点了点头,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他倒好的茶,一饮而尽:“收工了。明天,咱们继续卖糖水玉米。”

郭龟腰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好,明天我多煮点玉米,给那些‘贵客’留着。”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光依旧明亮,可我知道,今晚之后,这城里的某些角落,将会彻底改变。

而那些曾经欺压过我们的人,很快就会明白,乡下来的人,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

夜风吹过南大街的青石板,卷起几片枯叶,打在我裤脚又飘走。

我贴着墙根走,靴底沾着的泥土蹭在砖缝里,没发出半点声响。

前面巷口那座黑沉沉的四合院,就是城南帮的驻点——比我上次摸查时多了些动静,门口竟蹲着两个值守的汉子,手里各攥着根短棍,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打盹,又没完全睡着。

我放慢脚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短刀的刀柄。刀刃裹在粗布里,却依旧能感受到那股冰凉的锐气。

院里飘出的酒肉香越来越浓,混着男人的笑骂声,顺着半开的门缝溢出来。

我侧耳听了听,脚步声、碰杯声、还有骰子落在瓷碗里的哗啦声,密密麻麻织成一片——至少三十人,最多不超过五十。

我嘴角勾了勾,心里掠过一丝冷意。这点人,够我“吃”一顿了。

调整了下呼吸,我像片影子似的掠到巷口。

那两个值守的汉子终于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昏黄的灯笼光落在他们脸上,一个满脸横肉,一个眼窝深陷。

横肉脸刚要开口喊“谁”,我已经快步上前,同时竖起右手食指,抵在唇前,做了个“嘘”的手势。

两人都愣了,眼窝深陷的那个皱着眉,语气不耐烦:“你他妈谁啊?知道这是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