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新来的委托(2 / 2)

“总有不怕冷的。”

外面那三人一直没动。车也没熄火,尾气冒白烟。

过了十分钟,为首的男人放下袖子,做了个手势。

手掌朝下,轻轻一压。

意思是:我们在等你答复。

然后三人上车,车子掉头走了。

街道安静下来。

阿星松口气:“走了?”

“暂时。”她说。

阿阴的影子还在请柬上,轻轻晃着。

“你要见他吗?”她问。

“不见。”她说,“现在不见。”

“可他说有重要消息。”

“重要消息?”她冷笑,“他能有什么重要消息?无非是哪个坟塌了,哪条河又漂尸了,想让我去收拾。我不接,他急也没用。”

阿阴没再说话,身影慢慢变淡,最后消失了。

沈无惑拿起请柬,对着灯光看。

背面没有字。但在右下角,她发现一个小符号——一道弯线,像缺了一角的月亮。

她眼神变了。

这个标记,她三年前见过一次。

那时师父还在。

她把请柬扔进抽屉,锁上了。

阿星蹲在地上收拾背包,嘴里念叨:“你说他会不会带点心来赔罪?比如榴莲千层?边吃边谈,气氛也好点?”

“他要是真带榴莲千层,”她说,“里面肯定有毒。”

“不至于吧……”

“这种人,连道歉都是陷阱。”她坐下,“你以为他是求和?他是逼我表态。我不理,他就说我狂妄,让别人一起对付我。我要是去了,就得按他的规矩玩。”

“那你到底去不去?”

她没回答。

外面传来扫地的声音,唰唰唰,一下一下。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甲边缘裂了,是昨晚握铜钱太紧留下的。

她想起玄真子信上的八个字:棋局已乱,速来执子。

但现在,另一盘棋已经摆在她门口了。

她不能走。

至少现在不能。

阿星见她不说话,也不敢问,默默把泡面塞进行李箱最底层。

“对了。”他忽然抬头,“王叔那两条鱼,你还煮吗?”

“不煮了。”她说,“留着祭祖。”

“祭谁啊?”

“祭那些还没死、但快了的人。”

阿星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外面天亮了,阳光照进窗台,落在锁着的抽屉上。

几分钟后,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陌生号码,一条短信:

“时间地点另通知 请准备好答案”

她删了短信,把手机扣在桌上。

阿星偷偷看她:“现在怎么办?”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街上空荡荡的,只有那辆车留下的两道轮胎印,湿漉漉地伸向远处。

她看着那痕迹,说了句:

“他们忘了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