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惑一把抓住他们两个的衣领往后拽，三人摔进角落。等风停了，她扶墙站起来，耳朵嗡嗡响，鼻子里全是臭味。
“都还好？”她问。
阿星点头，张了几次嘴才说出话：“耳朵像被针扎。”
阿阴漂浮着，身影比之前淡了些，一片花瓣掉落，马上变成灰。
“你还行吗？”沈无惑看着她。
阿阴勉强笑了一下：“没事，就是有点累。”
沈无惑皱眉，从包里拿出三张符纸，分别给他们：“含着，别吞。能护住神识。”
她走在前面，慢慢走向密室门口。里面很黑，手电光照进去只能看到青砖地，墙上挂着几条铁链，锈得很厉害。
里面的怨气一阵阵涌来，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情绪的刀上。压抑、愤怒、绝望、不甘……混在一起，让人快疯掉。
“难怪这家人都神经衰弱。”阿星咬着符纸，声音发抖，“住这儿谁能睡好？”
“闭嘴。”沈无惑低声说，眼睛盯着里面。
密室不大，二十平米左右。墙上刻着和外面一样的符文，颜色更深，接近紫黑。中间有个矮石台，上面盖着一块褪色的红布，布角垂下来，能看到
她走近，蹲下看地面。青砖缝里有几根灰头发，像烧过没烧透。再往前，有一圈凹痕，形状不规则，能看出是个小阵法。
“有人在这里做过事。”她说，“不止一次。”
阿星站在门口不敢动：“做什么？招鬼收徒？”
“祭。”她站起来，“用活人的气息养煞。”
“啥？”阿星瞪眼，“谁这么大胆？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沈无惑没回答，走到石台前，伸手要去掀红布。
“等等！”阿阴突然喊，“
她停下，手停在半空。
这时，地面轻轻震动，像有什么在
“它知道我们来了。”阿阴往后退。
沈无惑收回手，转身对阿星说：“去楼梯口守着，不让任何人下来。”
“警察来了也不让？”
“谁都别放进来。”
阿星咽口水，点头，转身往外走。经过铁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门上的符文正在慢慢恢复红光，像是自己在修复。
他加快脚步离开了地下室。
密室只剩沈无惑和阿阴。
“你真要查下去？”阿阴轻声问，“这事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沈无惑看着石台，没说话。
她从包里拿出朱砂笔，在左手掌心划了一道。血流出来，混着朱砂，在光下泛着暗红。
她抬起手，把血涂在额头上，再次睁开天眼。
这一次，她看到的不再是黑雾。
而是无数扭曲的人影，挤在石台在一张一合，无声地叫。
而在最深处，一双眼睛睁开了。
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