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皱眉：“铜钱难搞，现在收藏的人多。”
“所以要快。”她说，“你公司有没有技术团队？帮我把U盘里的资料加密，分成三份，藏在不同地方。”
“可以。”他点头，“我让助理办。”
“很好。”她站起来，“接下来几天，我们分头行动。阿星负责联系人，阿阴负责侦察，你负责资源。我来画符、布阵，准备反制手段。”
富商看着她：“你真觉得……能赢？”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现在停下，你撑不过一个月。你的魂已经很薄了，再这样下去，人还在，心没了。到最后，你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富商沉默很久，伸手按下桌下的按钮。角落的保险柜打开，他拿出一张支票，填好数字，推到她面前。
“需要多少，尽管说。”
沈无惑看了一眼，没接：“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信任。你得相信这不是骗局，是战争。他们不是只针对你，是针对所有像你这样的人。压力大、运气差、没人管——这种人最好骗，也好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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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商抬起头，眼神稳了：“我信了。”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像上了发条。
阿星每天骑电动车在城里跑，见了七八拨人。回来时背包里多了个干扰器，还有三张手写的符纸，说是能挡“阴气探测”。他把东西交给沈无惑时，小声说：“那个赌鬼说，他师傅就是因为惹了镇煞司，半夜被人抬走，第二天家属收到通知说是突发心梗。”
沈无惑看了符纸一眼，烧了边角测试，火苗发绿，点点头：“有点用。”
阿阴每晚出去，凌晨才回。第三天早上，她带回消息：据点后墙开了扇小门，晚上十点到十二点有两个守卫，凌晨两点换班，中间有十五分钟没人。
“够用了。”沈无惑在本子上画路线图。
富商那边也准备好了。七枚道光铜钱送到，装在绒布袋里，字迹清楚。高纯朱砂和陈年黄纸也齐了，还有一台便携保险箱，用来存资料备份。
沈无惑把自己关在偏院的小屋里，连续画了二十张符。每张都用特制药水处理，干了以后泛着灰蓝色。她把符分成三类，放进三个桐木盒，贴上标签：干扰、破阵、护魂。
出发前六小时，她叫所有人开会。
“计划很简单。”她说，“阿阴先去据点外看守卫位置。阿星带着干扰器，在外面制造混乱，拖住警报。富商留在这里，一旦发现不对，立刻报警——不说镇煞司的事，就说有人闯入你公司旧址。”
“那……你呢？”阿星问。
“我去核心机房。”她说，“拔电源，毁主机，烧档案。只要系统停十二小时，所有宿主都会断开。”
“你……安全吗？”
她看他一眼：“我活着出来，靠的不是运气，是准备。”
说完，她拿出一个MP3，按下播放键。
音响里响起熟悉的旋律——《茉莉花》。
“听到这首歌，就是行动开始。”她说，“没有第二次通知。”
外面天色阴沉，风吹着落叶打窗。沈无惑坐在灯下，手里摸着三枚铜钱，轻轻一抛。
铜钱落地，正面朝上，排得很整齐。
她没说话，把它们收回布袋，拉好外套拉链。
窗外，一片枯叶打着转，落在院子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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