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谁更快。”她笑了笑，“再说，我又不是一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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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翻白眼：“你就爱说这种听着帅、其实很傻的话。”
三人收拾好，沈无惑锁上门，回头看了一眼命馆。招牌上的字被阳光照着，有点褪色，但还能看清“沈先生命馆”五个字。
“今天不接客？”阿星问。
“接不了。”她把钥匙塞进袖子，“排号名单在你手机里，下午三点前来的，让他们明天再来。”
“要是有人闹呢？说你收了钱不办事？”
“闹就报警。”她淡淡地说，“我这儿不是快递点，丢了东西也不赔精神损失费。”
一行人走出巷子，走上主街。清晨的街道热闹起来，早点摊冒着热气，公交车按喇叭，上班族低头刷手机。人间烟火气很浓。
可越往城外走，人越少。
阿星左右张望：“这地方我来过一次，骑共享单车追贼，追到一半车没电了，我在路边坐了两个小时才打到车。”
“你经历还挺多。”沈无惑说。
“那当然。”他摸了摸耳钉，“街头混混的基本功：会跑、会躲、会装傻。现在再加上一条——会陪师父送命。”
阿阴忽然停下，身影一闪，几乎看不见了。
“怎么了？”沈无惑立刻警觉。
“刚才……有人在树后看了我们一眼。”阿阴声音紧绷，“太快了，抓不住痕迹。但那股阴气，不像是普通的鬼。”
“活人养的？”沈无惑低声问。
“像是。”阿阴点头，“控制得很稳，不像新手。”
沈无惑没说话，拿出罗盘。指针微微晃动，指向东北方——正是古寺的方向。
“看来人家知道我们来了。”她收起罗盘，“还专门派了个‘迎宾’。”
“服务还挺周到。”阿星干笑两声，“下次能不能发个电子邀请函？带导航和风险提示？”
“闭嘴，跟紧。”沈无惑加快脚步。
路面从水泥变成碎石，两旁楼房变少，杂草越来越多。远处山坡上，一座破庙的轮廓慢慢出现。屋顶塌了一半，墙皮脱落，院门歪斜。
风忽然大了，吹起地上的纸屑和枯叶。
阿阴重新出现在后面，低声说：“我走前面探路。如果真有埋伏，他们不会防一个鬼。”
沈无惑点头：“别走太远。”
阿星咽了口唾沫，伸手抓住沈无惑的衣角：“我有个问题。”
“说。”
“咱们要是进了庙，发现对方是厉万疆那种级别的人物，打不过怎么办？”
沈无惑脚步没停：“跑。”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她回头看他一眼，“你以为我能召唤神龙？”
“可你不是常说，命由我改？”
“改命的前提是活着。”她语气平静，“跑不丢人，硬撑才傻。”
阿星咧嘴笑了下，虽然还是紧张，但手松开了。
三人继续往前走。土路尽头，古寺的大门就在眼前。门匾上的字已经模糊，只剩一道焦黑的印子，像是被火烧过。
沈无惑停下，抬头看了看。
“来都来了。”她低声说，“总得看看是谁，请我做什么。”
她迈步向前，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阿星紧跟其后，阿阴则悄悄隐入虚空，贴着墙根滑向院内。
大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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