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孕妇本是虚设,孩子自然也是假的。所以这事还得我们亲力亲为,让你的变成真有其事!
可卿怔了怔才恍然大悟,顿时羞得面红耳赤,连目光都不敢与凌策相接,支支吾吾道:
你...你怎可...
凌策的手缓缓下移,柔声道:
横竖都要抚养孩儿,既有我在,何须抱养他人之子?我们自己的骨肉岂不更好?
不过你放心,我对宁国府毫无兴趣。若非此事迫在眉睫,我更愿待接你出府后再生育。即便如此,我仍会接你离开,孩子也能认祖归宗。宁国府如何,我根本不在意。但在接你出去前,这些安排必不可少。可卿,你可愿为我...
可卿羞不可抑,轻啐一声便要起身逃离。此刻她已听不清凌策前面的话语,只觉得他此刻的模样令人心慌...
“你...你别这样......”
凌策朗声大笑,他分明瞧见可卿眼中既有慌乱又藏着几分期许。指尖轻抬她的下颌,温言道:
“莫怕,我怎舍得伤你分毫?只是情难自禁,不知该如何疼你才好。”
可卿双颊绯红,心中情意翻涌。可腹中骨肉的顾虑终是占了上风,声音发颤:
“可这时辰......”
凌策眼中闪过狡黠,凑近耳畔低语:
“好卿卿,我这儿有套玄妙 ......”
待他说完,可卿惊得檀口微张。凌策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问:
“可听明白了?这秘法得来不易呢。”
可卿心跳如鼓,原想推说江南之行后再议,若此刻缠绵,身孕之事必会被贾母察觉。谁知凌策竟有这般离奇手段,虽将信将疑,可对上他炽热的目光,终究软了心肠。
忽见凌策袖袍轻挥,门窗无风自闭,连纱帐都飘飘落下。可卿惊呼:
“这是......”
“方才不是说了么?”凌策抚着她如云青丝,“既修武道,自然有些本事。”
“当真...都是真的?”
“天地可鉴。”凌策笑着捏她鼻尖,“来,教你这套驻颜秘术,保你青春永驻。”
“呸...”
见他俊颜渐近,可卿眼波流转,羞唤道:
“叔叔呀......”
荣国府内,贾母正倚在罗汉榻上。元春立在身后为她揉按额角,轻声道:
“老太妃终究顾念旧情,太上皇已经准了南归之请。”
贾母闭目叹息:
“哪有这般简单?只许女眷暂归,赦儿政儿皆不得离京,连琏儿宝玉都要留下。这般防备...策哥儿说得不错,京城怕是要起 了。”
元春默然片刻,展颜道:
“既知圣意如此,祖母何必忧心?咱们安分守己便是。此番南归按策弟安排,月余即返,正好避过风头。”
老太太正好可以回老宅看看,见见那边的亲戚。我们这一辈还没回去过,只听老太太提起过,不知如今是什么模样了。
贾母闻言陷入回忆,片刻后说道:老宅虽没现在府邸大,却更精巧。迁都后这两座府邸是奉旨建造,规制比应天府的高些。但要论精致,还是老宅更胜一筹。
你们没经历过四大家族最鼎盛的时候,那时真是拿金子铺地,宁荣二府几乎是用金子堆起来的!如今有金彩夫妇带着人照看,想必维护得很好。元春笑着附和几句。这金彩夫妇正是鸳鸯的父母,是贾代善当年的心腹家仆。
贾母忽然想起一事,忙问道:你和长公主约在何时见面?
就这几日,等东府珍大哥的事办妥了,我就带妹妹们去女子会馆。
贾母点头叮嘱:务必谨慎些。虽说不知策哥儿如何与长公主相识,但你切莫失礼。这位长公主非比寻常,不可等闲视之。
元春郑重点头。她虽见过长公主多次,却少有交谈。那时身份不同,又都需顾忌宫中规矩与他人猜疑。
正说话间,外间的鸳鸯高声禀报:老太太,东府开始移灵了。前头来报说沿途各家都设了路祭,宁王府也设了!
贾母眉头一皱,低声道:这是要给咱们家下套!你快去东府告诉二老爷,让他别与宁王府的管家多作交谈。
元春急忙起身。她明白此事可大可小,眼下正值贾家紧要关头,万不能出差错。
边走边想:不知小侯爷此刻在做什么,他也在东府,正好过去找他问问长公主的事。
她哪知道,凌策此刻正忙着安慰伤心哭泣的可卿,着实辛苦得很。
数日后,荣国府后院停满马车。元春要带姑娘们去女子会馆。虽会馆夜间也营业,但元春终究不便太过逾矩,故选择上午出行。
元春独自端坐车中,气质清冷出尘。其他姑娘们三两结伴同乘。待众人登车后,元春淡淡道:出发吧。
马车缓缓前行,元春闭目沉思与长公主会面时的说辞。这两日她与凌策接触不多,只约定了时间地点。